伊莲娜接着说：“你们没有孩子，但可以凭空想象
下。你面前是个婴儿，大概两个月大吧，如果你想对他表达什
，其实用很简单
发音和表情就可以，如果你想训练他养成某种习惯，你可以用些实际引导行为，再配合上声调、态度……那，如果你对他使用优美复杂语言文字呢？他反而什也理解不
，你不但无法引导他，甚至还会耽误真正教育时机。也就是说，在他这阶段，你越是用专业词汇、精准语言去指导他，反而越会让他继续活在混沌里。”
“你是说
们就像婴儿吗……”莱尔德问。
“嗯……幼儿吧，”伊莲娜说，“比上面那个例子里婴儿大点点，作为很小孩子，已经能理解‘悲伤’‘生气’这些单词，但是仍然无法理解复杂词汇。如果大人想和你们沟通，得使用你们能听懂简单语言。”
莱尔德想想：“现在你就是在用‘简单语言’和们这样‘幼儿’沟通吗？”
“是。”
莱尔德对“送回去”这个表达有些疑虑。
伊莲娜似乎能看透他表情，她立刻解释道，她所说“把米莎和塞西送回去”就是真正意义上回去，回到她们原来家，让她们过原来生活。
莱尔德说：“你意思是‘回到低层视野’吗？”
伊莲娜笑笑：“你们是在第岗哨里学到这种表达方式吗？”
莱尔德点点头。提到第岗哨，伊莲娜露出怀念表情：“雷诺兹满口都是很难理解用词，对不对？比如高层视野、低层视野等等……唉，他脱离真正‘语言’太久。他以前是信使，而不是导师，他有些缺乏应变能力，也不擅长根据情况改变交流方式。其实你们不该和他交流太久，虽然他职责是引领别人，但现在他反而会令你们更加困惑。他那种沟通方式……对你们来说毫无帮助，反而有害。”
“那什才是复杂语言？雷诺兹说起话来确实很难懂，但认为还没难懂到那严重地步。”
伊莲娜说：“是。雷诺兹表达还是比较浅显，只是稍微有些缺乏技巧。至于真正复杂语言……你们去过第岗哨深层，对吧？在那里，你们见到过代代沉积下来拓荒者，读过他们留下知识，他们之中如果有人还有意识，肯定还非常絮叨，恨不得主动把切能想到东西都灌输给你们……知道。也去过。能从你们身上感觉到这点。现在，你们回忆下，你们记得他们说什吗？”
莱尔德看眼列维，列维低头沉思着，似乎根本不打算回答。
莱尔德说：“记得读到和听到很多。但是……说不出来它们到底是什。也可以
“为什有害？”莱尔德问。
伊莲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们有孩子吗？不……列维你就算。莱尔德，你有孩子吗？”
莱尔德苦笑着摇摇头：“怎可能有。”
列维很想问“为什就‘算’”……但他没问出口。面对伊莲娜时候，他虽然维持着冷静，但全身都有些莫名僵硬。他难以向伊莲娜主动提问。
他甚至感到丝尴尬。面对这个疑似是自己母亲人，他却并没有感觉到与之交流冲动。意识到这点，他想开口说话就变得更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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