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确实如愿见到
瞿朗，瞿朗也确实抽空听他精心准备
曲子，不过提议人是许茜，瞿朗只是靠在沙发边等人，听时候心不在焉，时不时往外看，某
时刻突然露出笑容，拿着手机起身离开。
梁言愣愣看着瞿朗身影消失在门外，忽觉自己像个费尽心思表演却被冷落小丑，还没搞清楚自己心头抑制不住失落从何而来，身体便先步追出
三月初，柳城天气还很凉，瞿朗没有温感系统似穿着黑色宽松短袖，像是刚起，头发很是凌乱，肌理分明手臂压在门框上，另手挡着打个呵欠，脸莫名地问许茜：“你怎
来？”
许茜见他没事先松口气，而后怒问他为什不接电话，瞿朗茫然地返回客厅找会儿，从沙发底下摸出关机状态手机开机，而后便老老实实地拎着手机听着冯欣数落，偶尔因为电话里声音太大，默默把手机拿远点，很快又被许茜残忍地按回耳边。
他只好小心地开口缓和冯欣情绪：“
就只是睡过头——”
“知道你是死还是睡过头？！”话没说完就被冯欣吼得嘶声闭嘴，“万你喝酒呢？万你又跟上次样但们去晚呢！”
瞿朗瞥到许茜身后梁言，似是觉得很没面子，摸着鼻子背过身好言好语道：“错错，下次绝对不关机行……”
瞿朗越是困惑，梁言越觉自己被戏耍，恼怒也更甚，“你需要自己开口吗？”
什意思？
瞿朗慢半拍，反应过来：“……有谁跟你说什？”
“……”
明知故问。
那时梁言对好心资助他，支持他继续弹钢琴“瞿总”充满成熟、稳重设想，乍看到俊朗散漫却被训得灰头土脸青年，心中是有些幻灭。
这份幻灭在想起瞿朗就是年前讽刺过他人时变为忐忑，以至于后来到学校，每逢失眠便会回想瞿朗那天听电话时随意乜过来时眼神，反复推敲琢磨——瞿朗知道资助人是他吗？
琢磨越多，瞿朗疏阔身形、漫不经心撩起眼皮、手臂上青筋脉络还有挂在嘴角无可无不可笑容就变得越来越清晰。
等他回过神来时，发觉瞿朗于他已经变成风样存在，想到瞿朗，心头充斥着不安与惶惑就会暂时被驱散，继而被另种近似崇拜、又或许是憧憬情绪沾满。
他开始期待再次见到瞿朗，每练习首曲子都会想以后说不定要弹给瞿朗听，想到未来某天瞿朗可能会撑着下巴看他弹奏，他便会挺直腰背，尽量让自己肢体动作更加优雅自然。
就像瞿朗这几年矫饰出来疏远样。
梁言眼睛被灯光刺得发茫，视野种瞿朗身影变得模糊，慢慢与三年前那道身影重合。
时至今日，他还记得答谢演出年后再次见到瞿朗时种种细节——
那时他已经接受瞿朗资助近半年，许茜出面帮他解决债务问题，帮他办好转学手续，还很负责任地开车送他去新学校报道，谁知半路接到冯欣电话，说是联系不上瞿朗，顿时把他抛到脑后，火急火燎地掉头先去找人。
许茜把车子停到楼下，担心瞿朗出事，便让他也跟着起上楼，按十来次门铃都没人来应门，急得要找人破门时，门从里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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