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征把门关好，在玄关
衣架上挂好大衣，
派自然地换好拖鞋，提着袋子往厨房走，边走边问陆渊：“有忌口吗？”
陆渊懵懵跟着秦肃征走到厨房，叮
杯水递给他：“没有。”
秦肃征做饭很快，手艺也很好。两个人都不是话多性子，相对无言吃完饭。陆渊把碗盘收好，回到客厅给左立发邮件。
秦肃征坐在沙发上看他来来回回走动，早上整理好书又乱成片。
陆渊发完邮件又回到自己之前思路上。他从茶几底下找到纸笔，踢亮旁边落地式台灯，窝在沙发上整理信息。
左立大约是白天休息好，声音精神很：“
就知道！今天材料整理好发给！”
陆渊应：“八点前给你。嫂子和芸芸还好吗？”
左立含含糊糊：“好着呢好着呢。”
两个男人打电话没什
好聊，陆渊干脆收线。
昨晚折腾到半夜，白天又开车跑个来回，他实在是打不起精神做饭。这栋房子位置偏，外卖过来少说也得个小时，那时候就饿过。陆渊心里算着时间，连外卖都懒得点，索性在微波炉里叮杯热水喝，打开电脑整理材料。
陆渊尽职尽责装做变态客人：“要看你穿空间那套黑丝女仆装。”
艾米莉愣愣，问陆渊：“哪套？”
陆渊反问她：“你空间不是只有套黑丝？还是说那不是你号？”
艾米莉没说话。
陆渊看着她：“原来你不是个人。”
叫外卖午餐，吃完穿戴好衣服，陆渊按着左立给地址找到艾米莉小区。
小区离地铁站很近。陆渊不是头次和调查对象接触，今天却格外焦虑。他摘手套摸摸羽绒服口袋，没有烟，又把手套戴好，上电梯。
电梯里没有人，陆渊小小松口气。
这种感觉十分新奇，当陆渊被艾米莉迎进门时，新奇感再次加倍。
艾米莉穿单薄，撩撩头发问他：“喝水吗？”
过会儿，陆渊给左立打电话
门铃响起来时候录音差不多已经整理完。这件事背后或许存在个巨大产业链，陆渊想着，神思不属去开门。
门外是秦肃征。
这可真是个巨大意外。
秦肃征还穿着那件黑色大衣，衬衣倒是换件，松松系着条深灰色围巾。昨夜下雪白天化不少，这会儿气温比昨晚低得多。秦肃征口鼻处笼着片白色雾，骨节分明手上提着只袋子。
陆渊看到伸出袋子外面截山药。
艾米莉问他：“还做吗？”
陆渊按响手机闹钟，装作打电话样子出门，侧身躲在安全通道里。
过几分钟，艾米莉从房间出来，敲响对面房间门。
——
陆渊到家时天刚黑。他换好家居服跟左立打电话：“立哥，你说对，他们是有组织。”
陆渊按照左立指点，径直坐在椅子上，围巾半拢着脸：“有茶叶吗？”
口袋里右手悄悄地打开录音笔开关。
艾米莉给他倒杯水，杯底沉着几颗黑色茶叶颗粒。她把水杯放在陆渊旁边茶几上，顺势就要往陆渊怀里坐。
陆渊推开她：“你和空间照片不样。”
艾米莉坐在另张椅子上笑：“是样，怎会不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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