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征努力避开
话题还是被摆在
台面上。
他不作声，陆渊已经有答案。房间里静只有陆渊声音，“
在不方便吗？”
等
会儿，见秦肃征不回答，陆渊只好绕过他往外走，“那先出去，你收拾好给打电话。”
然而刚走步就被秦肃征猛地拽住甩在冰箱门上，秦肃征两只手架在两边，拦住陆渊去路。
他动作太大，陆渊伤着腿被扯下，止疼
陆渊没有反抗，只是仍然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
秦肃征把桌上烟盒和打火机扔到垃圾桶里，又开客厅窗通风，见秦小二直跟着自己转，干脆把它关到阳台上，再去厨房给陆渊倒杯热水，拿回客厅，放在陆渊面前茶几上。
他没有坐，直挺挺站在陆渊旁边，这个角度看到是陆渊挺直鼻梁和轻轻颤动睫毛。陆渊像等待家长教训小朋友，又乖巧又可怜，秦肃征心软拍，原本涌到嘴边“你怎
抽这多烟”被嚼碎咽下去，问出口却是：“还没吃饭？”
陆渊没有反应。秦肃征转身往厨房走，边走边低低念他，“自己没吃，倒还记得给秦小二添猫粮。”
背后陆渊忽然出声打断他。“秦肃征，你不用这样。”
到信息时候是下午四点，等到陆渊家，已经是傍晚。
秦肃征下车，摇摇手让司机回去，在他看来，陆渊不过是心情不好，故意说几句话刺激自己而已，还不至于到分手地步。
这个点陆渊应该在吃饭，用他那种慢条斯理，小心吃法，或者吃过饭在喂猫，用妙鲜包勾引秦小二这个不给他抱小混蛋，撸猫时候半边脸上还会冒出个小小梨涡。秦肃征上楼，进门前还按照陆渊往日习惯推测门里出现场景，按开门。
迎接他却是室漆黑和股浓郁烟味。
秦肃征心里“咯噔”下，拨开客厅灯光。
他抽太多烟，张口才发现哑厉害。陆渊没喝秦肃征倒水，站起身绕过他，从冰箱拿听可乐。
秦肃征还没来得及问他不用怎样，见他扳着拉环要喝可乐，手比脑子快拿过可乐放回冰箱。
陆渊在家不爱穿拖鞋，这会儿正光脚踩在厨房地砖上。秦肃征压着冰箱门不让他开，皱皱眉往外赶他，“回去喝水。”
陆渊对着合上冰箱门发呆。秦肃征手撑着冰箱门，侧身对着陆渊，几乎是个包围动作。
陆渊没有动。虽然已经是夏天，但是地砖凉气不减，从脚底蔓延上来，激伤口微微发痛。这样痛让他感到清醒，陆渊没看秦肃征，尽力让自己声音不那哑，“你没收到微信？”
秦肃征第次看见陆渊抽烟。在此之前，他直以为陆渊是不会抽烟——陆渊对烟味深恶痛绝，偶尔在外面沾上点，回家第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
然而现在屋子里烟味浓到不可思议。
陆渊抽烟样子很好看，有种阴郁颓丧美感。灯光亮突然，陆渊被刺闭上眼睛，呼出烟雾氤氲成团，又缓缓逸散，他脸笼在烟雾后面，看不真切，仿佛整个人都是场虚无幻境。
秦肃征顾不上投怀送抱秦小二，快步走过去夺下陆渊手里烟，按熄在烟灰缸里。
烟灰缸里已经有不少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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