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0920”。
白如安
生日。
半透明虚拟按键，每戳
下就发出轻轻“哒”声。
“哒”。“哒”。“哒”。“哒”。“哒”。“哒”。
密码格仍旧晃
下，清空，密码错误，还可以输入两次。
卧室里。
陆渊摁开秦肃征手机屏幕，滑动，进入密码界面。
手机是从秦肃征睡裤口袋里摸来，还带着秦肃征体温。
陆渊只手插进兜里。
“920824”，秦肃征生日。
秦肃征往上拱拱，试图掩盖罪恶事实。
陆渊声音几乎凝出冰来，“秦肃征！从
身上滚下去！”
秦肃征又往上拱拱，那处离更远些，仍死皮赖脸抱着，装作没听见。
陆渊怒不可遏，猛然提膝撞。
秦肃征抖。
秦肃征暗忖着，又捏把。
陆渊被卡住双手暗暗攥成拳。
以前他心甘情愿，秦肃征活烂还则罢，现在都分手，再受痛是绝对不可能。
更何况他只是想激秦肃征放他走，又不是真要给他睡。
陆渊勉力转过头对着秦肃征侧脸，冷冷道，“起开。”
秦肃征顿下，高声辩解：“没有！”
陆渊这时已经脱半。
他腰细，挂不住秦肃征睡裤，上衣又被扽起来，腰腹没遮掩露在空气里。
秦肃征本来是要拽他手腕子，可白生生软肚皮晃他心慌意乱眼眶发热，伸出去手不受控制往上摸。将将要触到皮肉时，秦肃征才过电似醒悟过来，收手已经来不及，只好顺势直接把陆渊扑在沙发上。
他扑又快又猛，陆渊躲不开，硬是直挺挺吃记“泰山压顶”。秦肃征看着不胖，但身肌肉不是摆设，陆渊被撞懵，有几秒气儿都喘不上来。
陆渊手放回兜里。
“241569”，秦肃征身份证号码后六位。
不对。
最后次机会，陆
密码格晃下，全部清空。
“941112”，陆渊生日。
密码格又晃下，陆渊抽出手，捏捏眼角。
秦肃征不用指纹解锁，他见过秦肃征开手机，六位数字，10六次方种可能。
陆渊犹豫会儿。
陆渊点儿都没收力。也是秦肃征配合，要不是他往上抬腰，陆渊是没有动腿空间。
陆渊没再动，低声命令，“松手！”
秦肃征慢慢松开手。他脸埋在沙发上，陆渊看不到他表情。
陆渊停下，从他怀里滑出去，头也不回进卧室。
***
秦肃征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
。
鼻尖是柔软略带凉意发丝，唇畔是嫩白耳垂，陆渊转头跟他说话，轻软呼吸打在耳根，胸口处手不安份动，手心里暖滑皮肤。
秦肃征悄悄吸口气。
陆渊变脸色。
两人贴紧，秦肃征变化自然瞒不过。他下腹被块硬烫东西戳着，陆渊清楚知道那是什东西。
秦肃征压极紧，陆渊甚至要仰着头才不会被他肩膀硌到下巴。
扯衣服手被挤在两人胸口之间动弹不得，陆渊调整下呼吸，正想开口让他起来，突然感觉覆在腰上手轻轻动动。
陆渊僵住。
秦肃征无所觉，就着这个姿势捏下。
软，滑，手感没有以前好，瘦，要养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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