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锐昀应
下。
方唯沉默会儿，提议道：“要不你来开？这边
路
也不熟悉。”
方唯听到旁边人笑下。周锐昀很少笑，他不禁扭头去看，对方脸上笑意还未消去，看着方唯眼睛，说：“你车，你开吧。”
方唯开这车浪费，自己来开倒是不符合身份，像什
样子。周锐昀靠着椅背露出个自嘲笑，方唯没有察觉。
最后没把人送到家，中途周锐昀接个电话，听着是个男人声音，似乎找他出去喝酒，进市区周锐昀就让方唯停车。
“随便放吧。”周锐昀说。
音乐声流泻出来，方唯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路，可眼睛却时不时又往旁边瞟。
“这车给你开真是浪费。”忽然对方开口。
方唯没反应过来，正好遇到个障碍物，手乱动两下，车子登时左右乱拐，差点撞上护栏。周锐昀倾身过来，稳住方向盘，沉声道：“看路。”
方唯惊魂未定，结巴应道：“嗯……嗯。”
“你……”方唯看着他
言不发走，以为是拒绝。
周锐昀背对着他，说：“等会儿，换个衣服。”
方唯明白这话是什意思后，整个人像被重新浇灌活水花草，耷拉枝叶又精神挺立起来。
周锐昀换下工服，穿件普通衬衫。他身高腿长，长相英俊，换身休闲服便光彩起来。
方唯开车，驶出修理厂，问副驾驶坐着人：“你住哪儿？”
类，烦人得紧。
方唯知道自个儿挺烦人，但他就是住不嘴，控制不住想跟人讲话。
周锐昀回答专业，也不敷衍他。虽说是没营养无聊话题，可方唯心里高兴。他觉得周锐昀讲话声音好听，低沉磁性，深夜难免疲累，便带上点烟嗓，听着真实又贴近。
“你住哪里，等会儿怎回去？”车修完已经很晚，方唯付钱后问道。
“坐车。”周锐昀回答。
“有点事，谢谢。”周锐昀下车
周锐昀离得很近，身上还沾染着点修理厂汽油味，可方唯此时并不觉得难闻。
周锐昀见车开平稳，又坐回去。
方唯想着他上句话，问：“你刚刚那话是什意思？”
周锐昀：“本来想说你蜗牛速度，看你刚才那下，技术也不行。”
“很少开车，而且在国外都是右驾，还不太习惯。”方唯解释。
周锐昀报个地址，方唯才回国两三个月，压根不认识，打算停车导航下。
周锐昀见便说：“你继续开，指路。”
“哦，好。”方唯赶紧应，他巴不得周锐昀多讲话。
这附近截是环山公路，上次谢衡刘谌他们飙车就是在这儿，路陡，不好走。方唯开慢，当然，他也不想开快。
周锐昀靠着椅背，时不时指指路。方唯怕气氛尴尬，关上车窗把车载音乐打开，问：“你有什喜欢歌吗？”
方唯这会儿机灵起来，他捣鼓起手机查时间：“公交车吗？末班已经没吧。地铁也停运。”
“所以呢？”周锐昀收起pos机，直视他。
方唯下子有点紧张，感觉自己被看穿般。
“就是麻烦你晚，还害得你错过末班车有点过意不去，想着要不送你回去吧。”方唯硬着头皮说。
周锐昀冷淡剐他眼，转身往里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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