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
，你还要拒绝
送你回去吗？”谢衡顺着他
话问。
谭西原为人圆滑，前几次谢衡来找他都被人在三言两语间逃，可谓滑不留手。但这样反而勾起谢衡更浓重兴趣，想看看这个服务生到底有多少把戏可显露，又什
时候会甘愿躺到床上卖屁股。
“谢少就那想给人当司机吗？”谭西原话里有话。
谢衡也不恼，说：“所以给个面子吧，Lynn。”
谭西原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像是认输：“行，那就麻烦你。”
方唯跟他道谢，像只赶着见配偶鸟儿，
眨眼就飞出视线。
谢衡在洗手间里磨蹭阵子，对着镜子梳理发型、整理服装，姗姗而出时猛然发现座位上没人，方唯不知所踪。当即傻眼，正要摸出手机找人，谭西原送完圈酒，绕到他这里，手拿着托盘，手拍拍他肩膀。
“找方唯吗？他有事先走。”谭西原当个传话筒。
谢衡扬眉：“去哪？”
谭西原耸肩，绕过他往后面走：“不知道。”
发里休息。谢衡有尿意，敲下桌子，说：“方方，去趟洗手间。你去吗？”
“不去，你去吧。”方唯说。
谢衡施施然去洗手间，方唯把手机解锁，看见上面多条短信，短短行字，却看得他心潮澎湃，嚯地站起来。
周锐昀说吃完饭没事做，想找人喝酒。方唯不是傻子，当即回过去，毛遂自荐。
那边周锐昀毫不含糊，发个地址和酒吧名字过来，离方唯所在酒吧只离两条街远。他收拾东西马上就走，到门口想到谢衡，又折回来找谭西原。
谢衡没想到他今晚如此好说话，兴奋地吹个口哨。烈女也怕缠郎，更何况个看起来并非善类小服务生，勾到手只是时间和金钱多少问题。而四次，就成功。这人会狮子大开口，要什价码呢？
真是没什难度捕猎游戏。谢衡在心里嗤笑，却佯装绅士开门，将人迎上车。引擎声悦耳响起，车子启动，顺着道路向前驶去。
谢衡掏出手机给方唯打电话，却没人接听，但他也没执着，重新坐下来。
今晚下班早，谭西原洗去沾染上满身烟酒味才准备回家，他走前特地瞥眼某个桌位，已经没人。可出酒吧后门却又碰上个熟人。
谢衡照例提早在巷口等他，冲人笑道：“下班？”
谭西原偏头做个无奈表情：“第四次。”
谢衡堵他四次。大少爷时间多，清闲很，仿佛整天都可以花费在把妹泡妞这等闲事上。谭西原还是第次被个男人缠上，难免无奈。
“谭哥。”
谭西原正在给客人送酒，衣服被人从后面轻轻扯下，他回过头来。
方唯眼睛很亮，欣喜从里头倾泻出来：“有急事先走，朋友……谢衡在洗手间，等会儿他出来，你帮跟他说声，行吗？”
谭西原自然乐于助人，却故意揶揄他：“什急事儿？等人上完厕所时间都没有。”
方唯笑得很腼腆，谭西原也不过分为难他，说：“会帮你转告，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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