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荆玉哼
声，蹙着眉心，很茫然地看着他。
骆海说：“睡
腿上吧。”
他把身上
薄外套脱，卷卷，垫在腿上当枕头，“过来。”
乔荆玉困极，迷迷糊糊，这会儿格外听话，很顺从地倒在骆海怀里，歪着身子，头枕在骆海腿上。
骆海外套正好充当枕头，垫在他脑袋底下，这下舒服多。
才刚到12点，距离他们上车只过去4个小时，乔荆玉就流露出肉眼可见疲惫。
他很困，但始终找不到个舒服姿势睡觉，趴在小桌上肩膀酸，靠着椅背又左摇右晃，而且坐时间长，腿也很酸胀。
乔荆玉站起来，去洗手间上厕所，回来时睡眼朦胧，揉着眼睛在过道里小心翼翼行走，怕踩到别人伸出来脚。
骆海看着他晕晕乎乎走过来，很难想象他独自人来时都吃什
苦头，人生地不熟个小孩，听说还是站票。
厕所那头洗手池旁边有片空地，有人抱着行李坐在地上，低着头打瞌睡，那就是没有买到座位人。
刚才看着骆海数硬币，乔荆玉头次觉得，包溜溜梅卖到八块钱有些贵。
骆海把整包溜溜梅塞到乔荆玉手里，他自己颗都没吃。
乔荆玉剥开颗，送到他嘴边，“你也吃啊。”
骆海低头卷走这颗溜溜梅，湿润嘴唇不小心碰到乔荆玉手指，种很奇异微妙感觉，让他有瞬间不自在。
乔荆玉蜷蜷手指，感觉怪怪。
起拳头。
“香烟瓜子火腿肠…啤酒饮料矿泉水儿…哎，让让让让，挪挪脚…”
乘务员推着小推车过来。
骆海看到小推车里有溜溜梅，他记得乔荆玉以前吃过这个东西。
“你好，包这个。”骆海喊住乘务员，指指小推车里溜溜梅，“多少钱？”
他呼吸渐渐平稳，很快就睡着，手心里还攥着颗溜溜梅。这是最后颗，他想留给骆海吃。
坐在他们对面是位中年阿姨，看到他俩
骆海心里头立刻浮现出乔荆玉可怜兮兮坐在地上场景，他真不应该吃这样苦。
乔荆玉落座，趴在小桌上，枕着自己胳膊睡觉，这个姿势并不舒服，因为小桌有点矮，他肩膀要往下塌着。
他并没有睡着，只是处于半睡半醒状态，过会儿，觉得边胳膊麻，又把头歪向另边胳膊。
车厢里很安静，大多数人都闭着眼睛睡着，没睡着也在闭目养神。
骆海看看身旁怎睡都不舒服人，轻轻拍拍他肩膀，小声喊：“乔荆玉…”
“你怎有这多硬币？”他问骆海。
多少有些没话找话说。
骆海说：“有就攒着，以后就可以花出去，坐公交车。”
大概骆海并不知道，现在城市里公共交通都可以扫码支付，乔荆玉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现金。
十几个小时绿皮火车很考验人，至少很考验乔荆玉这种人。
“八块。”乘务员说。
火车上东西，比其他地方都要贵几块钱。
骆海掏掏兜，抓出把硬币，都是五毛和块，他数数，给乘务员八块钱。
然后打开溜溜梅，剥开个，喂给乔荆玉吃。
乔荆玉看着喂到嘴边东西，张口含住，心里酸酸，比吃溜溜梅还要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