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们定居在
锦悠城吗？”
“是啊。”
伏望着远方
红霞若有所思，烈成池很难猜到他在想什
，看起来有些落寞。
伏回过头看烈成池
眼，正好对上他视线，少年郎五官已然硬朗，眉宇间隐聚威
烈成池惊魂方定，慢慢地，才感到心中有股无名火，像是被戏弄般。
他顿半晌，也不知该气什，只好生硬地说道“寄父，你还是离山崖远点吧。”
伏低哼生，似乎不以为意，烈成池跟着他继续往山上去，适才出冷汗掌心被风吹，满手冰凉。
往山顶去路愈加陡峭，不时有三两声百灵鸟叫，夹伴涧泉泠泠，清脆如环佩相撞。
二人顺着涧泉走，不再言语。途中伏走到泉边，捧起水来喝两口，烈成池就跟着走过去，站在他身旁。
“你才十六岁，你担心。”
伏像是听到好笑话，不以为意地笑笑。
“你是寄父，为何不能担心你？”
倏忽感到耳旁呼吸消逝，烈成池心惊，猛地抬头，看到伏竟然已是离他很远。
那人脚下碎石松动，发出哗啦啦细碎音，沙石滚动着跌落向身后空谷。烈成池登时就变脸色，来不及作他想，冲过去牢牢地钳紧伏胳膊。
年轻人身强力壮，而伏是个妖，二人没多话，口气就爬过半山腰。
忘尘山算是半座灵山，山上有不少奇花异草，亦有不少飞禽野兽。
烈成池才十六岁，对山中各路嘶吼啼鸣却浑无惧意，碰见还会停下来多看几眼，只是眼珠子绕来转去，最后还是会转回到同个位置。
伏起初没注意，后来才算发现，这好小子余光没有留给水光山色，却频频地往他这儿送。
他蓦地站住脚步，胳膊肘扶在棵树旁，对烈成池说道“累，们歇会吧。”
天色近昏时，残阳悬挂在林木间，他们刚好抵达山崖，在放眼刹那，红霞已吞万里江河。
有只鹤矫然飞过，冠上顶丹砂，被满天红浸染半边羽翼。它自天边振翅而来，倏忽嘹唳，携风驻足于崖前，与伏不足尺。
伏抬起手，那鹤伏身，光滑白羽在他掌心下舒展。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见到远方赤霞，此景与妖界如此相像。
“十五年前，在五昶坡捡到你。”
“后来，们在个客栈里吃饭，问你想去哪儿，你就朝着锦悠城方向笑。”
“你冲得这猛，不怕失性命？”伏根本就不惧山崖，还悠哉地与烈成池搭话。
烈成池听完愣，看向杵在悬崖边伏，说道。
“如果有天出危险是，寄父也会义无反顾地冲过来…救。”
伏看他两眼，露出不以为然地笑，并未答话。
烈成池手还牢牢地钳着伏胳膊，伏顺着他力道，往前迈两步，走近才发现烈成池确实长高，肩膀高度离他只拳之隔。
烈成池点点头，坐在他眼前块嶙峋山石上，脸上不知从哪儿蹭小搓灰。伏看他花脸，忍不住乐，抬起手给他揩干净。
烈成池就僵坐在原地，任由他漫不经心地缓缓擦着。
“你总看干什？”
烈成池正僵着，感觉到耳旁多道热气，冷不丁地问他。
“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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