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没
，砍没，掐没，劈没，反正就是没。”
妙音掰着手指数半天，道：“骗人，狐狸只有
条尾巴，哪儿有你说
这
多呀？”
“你懂什啊，小朋友。”
“神话里说，狐狸很喜欢自己尾巴，只会把它送给最爱人，你也是吗？”
“
不是。”
“有也不给你摸。”
“哼！”妙音跑到和尚身旁，说：“大师哥哥，你有没有摸过狐狸尾巴？”
童言无忌，和尚却被噎住。
“知道，你连他脚都摸过，肯定也摸过他尾巴。”
伏拎着她衣服角，说：“你怎问个没完？”
事后，年轻妇人为表达感激，邀请二位到家中吃斋饭，她盛情难却，二人只好答应。
妙音看起来很高兴，路哼着歌，蹦着跳着，对伏畏惧感好像也减少，总是抬头想与他说话。
伏看出来，对她道：“肚子里有话就说吧。”
“哥哥，你们狐狸，是不是都吃肉啊？”
“是啊。”
他们将个写有名姓竹牌用红线挂在枝头。
这场景很安静，没有个人说话，棵小树苗在亲人目光中扎根向土。
过会儿，有个人抱来个类似于佛龛小木房，放在婆娑树下，另个人捧来盏琉璃莲台样式灯，放入木房之中。
年轻妇人朝着和尚摆出个邀请动作，道：“这就是儿灯，还请大师为儿点灯。”
此时，天色有些暗，法照林中亮着无数盏青灯，更加显眼，随着土坡高高低低而错落着，青灯点亮人们阿赖耶识，照亮荟荟众生迷途。
“啊？”
“只把它送给最恨人。”
“你还没说，你尾巴是怎没呢？”
“没就是没。”
“还有人偷尾巴吗？”
“没有人偷尾巴。”
“到底怎没呀？”
“那你是什颜色狐狸？”
“火红色。”
“你是不是有毛绒绒、红色大尾巴？！”
“以前有。”
妙音摸摸脑袋，说：“那就摸不到尾巴？”
和尚朝那位母亲颔首，走到幼小婆娑树前，双手合十，念语佛偈。
伏看着和尚背影，这背影清瘦有力，月色袈裟显得古朴皎澈。
到点灯时分，周围比刚才还要更安静，有人上前为和尚递上支香，和尚用手掌挡着风，低身缓缓地将莲灯点亮。
琉璃莲座中灯火通明，柔和和尚轮廓。
这刻，伏忽觉与和尚很遥远，像明月和沧海之间那远，月光照着沧海，沧海却生出错觉，以为自己独占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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