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不后悔。”
……
远处，传来
声自喉间发出
怒音，长鸣不绝，有如从地狱里翻滚上来声音，又如从四大金刚胸腔中震发出声音，唤起万物潜藏能量，威严肃穆，令闻者皆头皮发麻。
随之，道宏亮钟声响彻数里，震出波澜壮阔声浪，在山峦之间不断地回响。
伏闻声看去，只见山下远处有城，城中梵刹更为密集，构成气势磅礴梵宫，念咒之音和钟声都是从当中发出来，隐约可见有人正在跪地朝圣。
“必须要条路走到黑。”
“你踏入魔道之前日子，远要比现在快乐。”
“就因如此，正心正行，明明什
都没做错过，却还是走到
今天。这世道本就不白，天是黑，地是黑，也是黑。无法回头，犯下罪孽无法洗清，旦浸染，就不得不在这条路上走到底。”
和尚沉默。
“佛怕种因，魔怕结果，如果这些都是必须承受果报，只想知道因到底是什？”伏敏锐地看向和尚，问：“你是不是知道什？”
存之艰辛，显出它生命之可贵。”
“你说出这样话，因为你体悟弱者艰辛，拥有慈悲心、同情心、恻隐心、怜悯心，换句话说，其实你也拥有颗菩提心。”
“杀这多人，怎会有菩提心？”
“狂心顿歇，歇即菩提，纵使你是杀人无数妖魔，或是祸害六界魔头，当你发现自己菩提心，就可以不再是魔。”
“然而不这认为。”伏盯着那只苦苦挣扎蜗牛，道，“旦成魔，身不由己。因为魔是把两头开刃刀，只要拿起屠刀，就再也不能放下。如果放下这把屠刀，那些恨、怨、巴不得下地狱人便会立刻抄起这把刀，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杀死。”
和尚身份享誉十二州，必定也会受到琊国子民敬重，如果他去这梵宫，肯定有人能认出他，并将他奉为如同皇帝般上宾。
然而，和尚并未看那山下梵宫眼，只是默然地接着沿那条古道往下走，毫无要踏入那金碧辉煌、被众生景仰之地意思。
伏深深地看那梵宫眼，继续踏上这条狭窄荒凉古道。
……
这条古道越走越逼仄，越走越向山深处，不知何时两头已全是悬崖峭壁，朝着头
和尚没有回答，只是问他：“你后悔吗？”
后悔，指是哪件事？
是否后悔把佛心还给和尚？
还是是否后悔犯下罪业？
不管问是哪件事，伏都已甘愿，他只有个回答。
和尚松开手指下蜗牛，眸光微动。
“虞渊城牵机神女被啼野骗入魔道，她因魔炁而无比强大，也因魔炁变得无比虚弱。当她开始虚弱时候，她刀就没，只敢借助个神像来装神弄鬼，终日躲在吸星楼最顶层，被痛苦折磨着。她知道那些被她害过人都恨极她，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最后，连她自己都盼望以死解脱。动手杀她时候，她竟然对笑，想，她在笑什？”
“……原来，她是在笑也终有这天。”
那只蜗牛逐渐爬远，伏道：“所以，不在乎是不是有那颗菩提心，有又如何？重要吗？”
“你是说，你想在魔道里条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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