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周航还想和潇洒哥说话，但是
旁
容风行突然问：“现在大家喜欢养猫多点还是养狗多点？”
“这个应该不能比较吧……有喜欢猫，有喜欢狗，像
话就喜欢小狗多点，比较亲人。不过从来没养过，也说不出两者有什
区别。”
“你想养小狗？”
“对啊。”周航笑着回答，“狗真是天底下最可爱动物，要是能养只柯基就更好
。”
“真吗？”容小沅很捧场，“谢谢老师，这三只小马长得好特别哦。”
周航心生愧疚，像容小沅这样乖小孩已经不多，三个破气球还是太敷衍。
潇洒哥在二楼充完电也跑下来，在客厅里四处乱转。
它在周航脚边绕几圈，眨眨眼睛，突然发出声音：“监测到目标心情70%沮丧，30%后悔。”
周航心里惊，诧异地看向脚下潇洒哥。现在AI还可以检测心情？
楼墙壁上装扇巨大落地窗，午后斜阳将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再加上恰到好处暖气，周航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容小沅趴在茶几上，边写作业边背乘除法则，周航听五分钟念经般声音，眼皮闭差点醒不过来。
但是容风行就坐在另边沙发上，拿着笔电工作，敲击键盘清脆声音好像敲在周航心上，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此刻处境。
没事情做时候周航就装作若无其事地偷看容风行，看他,bao露在日光里琥珀色眼和紧抿嘴唇。
“老师，舅舅眼睛是不是特别好看？”容小沅题目做不出，已经盯着周航看很久，周航偷窥得入神，被这句话吓跳。
容风行神色不明地看着他，周航被看得愣，“怎吗？”
“……没事。”容风行将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上，却没什心情再继续工作。
第二节课刚开始，周航开始觉得身上热得厉害。
他以为是暖空调温度太高，于是离出风口远点，但无济于事，那种头昏脑胀感觉越来越明显，眼眶也阵
容风行从笔电屏幕前抬起头，对潇洒哥警告道：“不可以随便开监测功能。”
“收到，主人。”潇洒哥电子屏上眼睛耷拉下去，像个被大人训斥小孩，“抱歉，周先生，无意冒犯，请您原谅。”
周航来容风行做家教这久已经和潇洒哥很熟悉，私底下潇洒哥还是喜欢叫他“人类”，但是有次被容风行听到后，就被勒令重新学习礼仪用语，改称“周先生”，说话也不那跳脱。
“接受。”第次被AI道歉，周航有点好笑地摸摸潇洒哥圆溜溜头，潇洒哥舒服得眯起眼，甚至发出疑似呼噜声电子音。
“怎这像只猫啊，就是没法挠你下巴。”周航把潇洒哥抱到沙发上，问它，“人工智能也会有触觉吗？”
尽管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在静谧客厅里还是能够听得清二楚。
周航顶着容风行投过来视线低下头，欲盖弥彰地问：“哪题不会，教你。”
后面个小时里周航都没敢再偷看。
第节课下课容小沅把外面三个奇丑无比小马宝莉气球拿进来，开始她根本猜不出这气球上面印是什东西。
“这是小马宝莉。”周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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