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吃饭。”其他人也纷纷动起筷子。
周航僵硬地走过去，想找个位子坐下时，坐在年轻姑娘旁
女人突然往旁边挪
个位置。他有些迟疑地停顿下，女人立马朝那个位置努努嘴说：“坐那儿呀，年轻人坐块儿有话聊。”
“……谢谢。”
周航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别人终归是好意，他还是坐下。坐下时候身旁年轻姑娘轻飘飘地朝他瞟来眼，在他看过来后又红着脸挪开视线。
周航忽然觉得这个位置怎
坐都不舒服起来，他下意识地想去看周晶，周晶也刚好在看他，眼中是他读不懂情绪。
她和周航对上视线后咧着嘴笑笑，用口蹩脚普通话问：“你就是周芳华那个小儿子吧？是大学生？”
询问语气不像是哪个没见过面远房亲戚，周航不知该怎称呼她，点点头。
妇女不说话，继续转着狐狸眼打量周航，周航被看得不太舒服，匆匆又过遍水就去厨房。
厨房八仙桌上坐很多人，周芳华正端盆红烧鲫鱼要放到桌上，周晶和周振就坐在最里面。
坐着人看到周航走进来后，安静瞬，接着有人打招呼：“这是周航？好久没回来，感觉跟之前长得不太样嘞。小伙子长得挺俊，快来坐下吃饭。”
和父母只说上两句话，沾上枕头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朦胧间从大堂传来声音会儿嘈杂会儿微弱，房间门被轻轻敲两声，但周航已经陷入睡梦中，什都听不到。
第二天天还没亮周航就听见周振在外面水池咳嗽刷牙声音，紧接着来家里人似乎又多起来，操着方言在外面讲话聊天，其中混合着周芳华有些尖利嗓音。
周航被吵醒两次，之后睡得也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捱到中午十点多，他困顿地揉把脸，拉开窗帘被窗外刺眼阳光扎得清醒许多，起床穿好衣服准备出去。
拉开房门时候周晶就站在门外，刚好也是要推门进来动作，她看着周航表情很奇怪，欲言又止。
直到这顿饭吃到半，周航不好预感终于映证。
桌上几道家常菜已经被吃个干净
周航扫眼四周，有很多陌生面孔，和些快要忘记称谓亲戚。之前在洗手池边碰到妇女也跟着走进来，坐到个年轻姑娘身边。
周芳华在旁瞥他眼，“快点叫人。”
要怎叫人？这些人平时跟周航也没什联系，两年过去他几乎快要忘记他们脸，又怎叫得出谁是谁？
桌人视线都投过来，周航尴尬地站在原地，半天叫不出个响来。
还是最开始出声那个人打个圆场，“客气啥呢，孩子这久回来肯定都不认得，先坐下吃饭。”
“怎？”
“没什。”周晶摇摇头，“先洗把脸出来吃饭吧，家里来客人。”
直走到洗脸池边上，周航心里都有股奇怪感觉。大堂里没有人，声音全聚在厨房里，男男女女都有，似乎还有年轻姑娘声音。
周航把冷水泼在脸上，冻个激灵，用毛巾擦干净脸后，睁眼看见池子对面站个人。
那是个眯着眼中年妇女，脸上画层淡妆，嘴唇涂得鲜红，眼珠子上下转着，似乎在观察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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