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早点工作或许对你也是件好事，这次去安和好好见见世面，毕业能去那里工作也是好
。”
“实习资料都拿去吧，记得寒假放完交份实习报告过来。”
容运良在对待学生方面向来是相当尽职尽责，给几乎
整袋沉甸甸实习资料，周航提着袋子，在走出教学楼时被冻个激灵，忍不住把脖子上围巾又往上拉拉，只露出双眼睛。
他低着头心想着快点上地铁吹暖气，结果迎面撞上个人，不小心踩在对方皮鞋上。
股熟悉木制香气袭来，隔着围巾霸道地钻
周航道声谢，“回来两趟太累。”
“这次叫你过来，也是想问问你，这次回去和家人考虑得怎
样？要不要考研？”
周航握着茶杯手指猛地缩紧，杯壁炙热温度从他指尖炸开，他低下头，半晌才道：“不考研。”
容运良听得清楚，但还是不死心地又问遍：“确定不考研？”
“确定。”
回去。
还是不能去骗人，先转给您三千块，剩下媒金会想办法还上，对不起。】
【小船：可以给那个女生家里道歉，和她在起以后只会伤害她。您要是有什想说，可以给打电话。】
两句话删删减减打不知道多少遍，每个词都疏远得好像陌生人。周航发送完这两句话把周芳华消息设成置顶，闭上眼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然而几个小时车程之间周芳华就像是从前那样没有发来点消息，电话也没有打来过。
周航刚到C省，舟车劳顿天也没什精力应对这些事，简单地休息两天，他看眼这个月账单，金钱焦虑心理立刻往上涌。
“是怎，哪里有什问题，家里经济压力太大还是单纯你自己不想考，要是有困难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去申请助学贷”
周航看着手里茶杯，时间像是回到上次容运良问他这句话时候，那时他还尚有丝希望，幻想着这个年能和以往独自待在出租屋时都不样，他或许能和父母和和气气地坐在张桌子上商量这个问题。
但是很显然，他还是太天真。
他无法向容运良说出真正原因，只好说：“是自己没有那个意向，想早点出来工作。”
容运良心里想叫自己学生争气，听到最后句话心又软，他叹息着坐在周航对面，给自己灌两杯茶。
大年初五时候容运良中途回趟学校，顺便发消息让周航过来领实习资料。消息发来时候周航正睡得天昏地暗，在容运良即将打来语音通话前秒才看到消息，急匆匆地套上衣服就出去。
1月底C省还是又湿又冷天气，周航埋在宽大围巾里深深地呼出口热气，鼻腔被路冷气冻得及其不舒服，直到走进容运良办公室里才好受些。
“这鬼天气，怎冷成这样。”容运良看周航被冷得双颊通红，把暖气又调高点。
“今年是很冷，入冬早，出冬晚。”
周航拉下快要盖住整张脸围巾，露出眼睛下青黑两个黑眼圈，看得容运良直皱眉，往他手里塞杯热普洱茶，“过年这几天没休息好？脸色这差，等会儿上安和医院去还以为咱们C大不给学生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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