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风行给他发
消息他看
很多遍。
——
没有做错什
。周航催眠般
遍遍
“妈？”周航心跳暂停半拍，他走到床边轻轻晃晃周芳华，焦急道：“妈！你怎？是不是胃痛？”
周芳华像是失去意识般，被这摇晃着也没有再睁开眼睛。
当晚周航叫120把周芳华送进急诊，晚上急诊大厅人格外多，床位已经满，周航只好跑去住院部开个单独病房。
单独病房并不宽敞，窗外空调箱轰隆隆地运转着，病房并不能称得上安静。个医生和护士围着周芳华给她插心电仪和血压监测，周航只能站在边远远地看着。
“急性糜烂性胃炎，有点胃出血，你妈妈应该是痛得受不应激休克，等会就能醒。这边点滴不能挂快，你帮忙看着点，有事就按铃，大厅有护士24小时值班。”
容风行消息很快再次发过来。
[R：你妈妈很反感同性恋。]
[R：如果说什你都不要觉得这是自己错。]
[R：你没有错。]
周航愣愣地看着这两条消息，眼眶又有发热迹象，他看很久，最后慢吞吞地在聊天框里打下“好”。
这天晚上周芳华直没有再出来，周航收拾好心情去厨房煮两碗酸汤面，端去房间门口敲敲门，却听不到里面传出什动静。
周航又敲两下，“妈，出来吃饭吧。”
房门内还是没有声音，周航以为周芳华是不愿意搭理自己，只好把面放在门口。
“煮酸汤面，放在门口。”
吃完面周航坐在餐桌边上准备写点实习报告，然而面对片空白Word文档，周航脑子里也是空白。他打个题头又删掉，如此反反复复，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半个多小时。
“谢谢医生。”
周航把医生送走，病房里只剩下他和安静躺着周芳华。
他拉把椅子在旁边坐着，只有动不动躺着时候周航才能好好地看看他母亲。病床上周芳华瘦削手背上插着有些骇人粗针管和血压夹，头发不知道什时候已经花白半。
周航感觉自己又变成个无能为力小孩子，他个成年人在这个夜晚恬不知耻地不知道流多少眼泪，为他自己，为他爱人，也为他家人。
他总是做出错误选择，抑或是做不选择，被动地随波逐流。自初中开始，周航似乎就失去选择能力，他想活得恣意，就必须要在无形中伤害到其他人。
晚上八点多，周芳华还是次都没有开门，门口酸汤面已经坨，凝固油水浮在面条表面，泛着粘腻光泽。
周航把面端走倒掉，又回到房门前轻轻敲敲。
“妈？”
房门内安静得像没有人在，周航心里隐隐有不好预感，拧开门把手。房门没有锁，房间里也没有开灯，昏暗片。
狭窄小床上，周航看见周芳华侧躺着，双手捂着肚子，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手机屏幕亮起来，容风行发几条微信过来。
[R：脸要去用冰毛巾敷下，明天可能会肿。]
[R：有没有事？你妈妈有没有再打你？]
周航摸摸右边脸颊，不摸还好，摸就火辣辣地疼。
[小船：没事，等会就去敷，就是吵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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