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北远没什
情绪地嗯
声，过会儿又问：“那今天呢？”
今天苏鸣忘带药出来。
他吸口烟，很慢很慢地从嘴唇中间吐出雾气，在手机上写：今天可
些不知名
小虫在草丛里叫，树叶被夜风吹着，发出沙沙轻响，切都显得非常静谧。
邹北远拉开可乐罐子，气泡声音听起来很有夏天感觉。
远处是连片墨色山峦，苏鸣拿出手机，把刚刚爬上山梁轮圆月框进屏幕里，然后邹北远看到他按下快门键。
“又在收集素材？”
苏鸣点点头，把手机放在桌上。
途中他们找地方吃个晚餐，抵达楠木溪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邹北远跟陈沐超起提着东西往河边走，去挑选合适钓点。
苏鸣对钓鱼没兴趣，独自抱帐篷和充气床垫到后面露营地去扎营。
露营地是离河不远片草坪，有公用桌椅和卫生间供游客使用，他选个能看到邹北远和陈沐超钓鱼位置把帐篷搭起来。
收拾好之后看到那两人还在河边固定鱼竿，苏鸣就在营地桌子旁坐下来，用支架把平板电脑架好，画画之前先点开果酱漫画app。
迎着夕阳驶出绕城高速，离开市区后车流渐渐变得稀疏，窗外高楼大厦也不再密集。
苏鸣关掉空调，把车窗打开，带着花香风立刻灌满车厢。
陈沐超摸出盒烟，抽出支递给苏鸣，又把烟盒伸到后座，朝邹北远递过去：“兄弟来根？”
“谢，
不抽烟。”
抽烟会严重影响心肺功能，拳击手是绝对禁止。
邹北远没再说话，陪苏鸣静静地坐着。
苏鸣把手肘搁在桌面上撑着下巴，指间夹着烟就在脸颊旁，他偶尔偏头去吸口，灰白色烟雾在夜晚潮湿空气里飘散。
不抽烟人般都讨厌烟味，但是邹北远觉得苏鸣烟味并不难闻，隐约还带着柑桔香，让人很想亲近。
“你昨天，”他忽然开口，等苏鸣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才继续说，“你那个药不是每天次吗？昨天怎擦？”
苏鸣挑挑眉，好像有点意外他会问这个，划开手机打字：去理疗中心。
前天更新第十六话已有几千条讨论，苏鸣点支烟，手托着下巴翻评论。
他读者大都年轻，留言很时髦很有意思，遇到到好玩内容或者对漫画比较用心评论，他就会停下来认真读读。
他看得专注，没留意旁边来人，直到脸上突然凉，才抬头看到邹北远拿罐可乐递给他。
苏鸣将可乐接过来，翻评论那只手很自然地将屏幕摁灭。邹北远在他旁边坐下时，平板电脑只剩下片漆黑。
这个时候晚霞已经散尽，周围树林都暗下来，天空蓝晶晶没有丝云。
陈沐超把烟盒收回来，“成，那们也不抽。”
“没事，”邹北远说，“你们抽，不介意。”
陈沐超摆摆手：“不抽，反正快到，下车再说。”
这时他们经过个十字路口，黄灯闪烁，苏鸣缓缓将车停下，右手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指间夹着那支没点燃烟。
邹北远从车内后视镜里看他，他歪着头，耐心地看着交通灯跳动秒数，金色细框眼镜后面是双墨黑眼睛，前天晚上那种浑身发红样子就好像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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