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
步，压低声音问：“你来做什
？”
程星辞站着没动。雷声太大
，谢凌怀疑程星辞根本没有听到他说
话，还要提高音量再问遍。程星辞却突然伸出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见他没有马上拒绝，又很轻地、试探似搂住他脖子，踮起脚尖把自己往他唇上凑。
谢凌吃惊，甚至忘怎呼吸。四肢僵硬地感觉着程星辞体温，在几乎碰到程星辞嘴唇时候，他死机大脑终于重新启动，指挥他身体向后退让半步。
他握住程星辞手臂，隔出点距离，问：“你要做什？”
这次问话音量提高点，然而马上又是声巨雷在耳边炸开，程星辞说什谢凌全没听见。
捂嘴力道不大，与其说是捂住不如说是轻轻地贴在他口鼻处。
他嘴唇贴着来人微凉掌心，闻到股很淡柠檬草味道。不是信息素气味，而是某种人工合成化学品。
谢凌微微仰头向后，面前人也很自然地将手收回去。
“谢凌哥哥，”雨声中，程星辞先步开口，“是
。”
道很近闪电短暂地照亮房间，令谢凌得以看清楚夜袭者脸。
七月个雷雨夜，谢凌留宿在祝家老宅。
大雨哗啦地砸在窗户上，风把玻璃刮得砰砰作响。雷声在窗外炸开，卧室老式水晶灯闪两下，随即无声无息地熄灭，四周蓦然暗下来。
谢凌合上手里书，试图让眼睛适应黑暗。大而空房间里黑沉沉，窗外摇晃树影被闪电印在墙面上，像恐怖电影序章。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走到衣架旁摸到自己西装裤，躬身套上，准备出去看看。
这栋房子年纪很大，据说已有上百年历史。之前就因为电路老化出过次问题，最近才检修好，不知怎又停电。
雷声过后雨点变小，房间里黑暗显得更加沉默。
谢凌觉得刚才那道闪电中
程星辞比他矮半个头，很瘦，略微过肩头发随意披散着。闪电光很亮，照得程星辞脸很苍白，但这并不妨碍谢凌惊鸿瞥心悸。
这张脸无论什时候看到都是惊艳。
他在闪电过后黑暗中，凭借记忆描绘出程星辞样子。
程星辞睫毛很长很黑，杏仁形状眼睛，眼尾微微下垂，自上而下看人时候有种无辜又可怜感觉。他嘴唇是浅豆沙色，在发情期时候唇色会变得艳红，像染血。浅笑时左边脸颊会有个小小酒窝，鼻梁高挺，鼻尖小巧。鼻翼上有颗小小痣。受委屈时候眼睛和鼻尖都会红红，那颗小痣也会由此而变得格外生动。
他们靠得太近，谢凌可以闻到程星辞身上有股沐浴乳混着柠檬草味道。但是令谢凌记十年那种甜入骨髓信息素味却丝毫未露，这也提醒着谢凌，程星辞是别人Omega。
谢凌把裤子穿好，拉上拉链，就听到卧房门发出声轻响，像是有人进来。
谢凌手上顿，向房门走两步。
闪电划过，他只来得及看到个模糊黑色人影进屋，便问：“是文骁吗？”
祝文骁是他好友，也是这栋房子现在主人。
雷声轰隆盖住他说话声音，摸黑闯进来人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捂住他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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