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逢以来，他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程星辞用手机。
差十五分钟到两点
时候，床头那盏阅读灯突然熄灭。
又停电
。
谢凌若有所感，掀开被子下床，借着远处路灯光穿好衣服，然后就听到门锁被人打开，发出咔哒
声轻响。
程星辞在黑暗里叫他：“谢凌哥哥。”
“挺好闻，但是感觉有点奇怪，说不上来，”谢凌揉揉眉心，“
现在有点头晕。”
祝文骁笑起来，“刚开始是会有点，习惯之后你定会很喜欢。这个味道品级还不够高，明晚你能见识到更好。”
谢凌这才知道他说品香会是品这个。
不过正好要找借口留下来，谢凌就装作那个香味使他头晕，喝完茶起身时候摇摇晃晃就像喝醉样。
祝文骁大笑，说他第次用香就有这
大反应，他默默受，顺势便借口身体不舒服，不能开车，被祝文骁留下来过夜。
过鼻腔直冲大脑，无法形容美妙感觉随之而来，好像是被浓郁Omega信息素包裹，腺体甚至产生类似情动快感，舒服得手臂上汗毛都根根直立。
谢凌有些吃惊，忙把手背拿远些，皱眉看会儿玻璃管里液体，“这是什东西？”
祝文骁笑得暧昧，“你觉得它是什？”
谢凌看程星辞眼，不确定地说：“是加什兴奋剂香水吗？”
祝文骁不答，只是问他：“你觉得这个味道像什？”
两人在床边站着，只能看到对方模糊轮廓，谢凌静静地看他会儿，轻声叫他：“小辞。”
程星辞呼吸声很重，好像在极力忍耐，又好像在小声地抽泣，谢凌很想抱住他，可是他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这样。片刻之后，他开门见山地说：“你跟他离婚吧，会帮你。”
到晚上，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小睡会儿。担心自己睡着错过时间，还特意调点半闹钟。但其实他根本就点睡意也没有。
程星辞到底过什日子，竟然背着祝文骁向他求救。
从大学开始认识祝文骁，如今也有快七年，他从来没有想过祝文骁会是这样人。
以祝家在曼北市影响力，祝文骁自己想必也不想闹得很难看，如果程星辞愿意放弃财产，想要体面离婚应该也不是很困难事。
谢凌解开手机，在联系人列表翻半天也不知道该跟谁说说话，直到翻到底，他才意识到他是在找程星辞联系方式。
“好像是海盐味道。”谢凌顿下，又说：“有点像海盐味信息素，不过闻过信息素很少，不太能辨认。”
程星辞面色苍白，抬起头跟谢凌对视眼。
谢凌把玻璃管还给祝文骁，“这个是你们公司新生产信息素香水吗？”
市面上信息素香水很多，倒也不是太稀奇东西。
“不是，们公司不生产这个，”祝文骁挑眉问他：“你觉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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