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太暗，他们都看不清对方脸上
表情，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可以不用克制。
如果这个时候谢凌能看见，他
定会因为程星辞眼睛里压抑欲望而吃惊，程星辞现在好想要他。
要培育出浓度很高Omega信息素，要求Omega不能使用抑制剂。
程星辞从分化到现在从未使用过抑制剂，也从未被人标记过。
在焚香园，他
谢凌起身坐到程星辞旁边，手指碰着程星辞手，温柔地教Omega怎
标记自己：“
也没有试过。不过书上说这和Alpha标记Omega是样，你用犬齿咬进腺体位置，注入些信息素进去，停留会儿，就可以
。”
程星辞嗯声，没动。
“小辞，”谢凌又说，“别担心。”
程星辞勾起谢凌手指握在掌心，“你去以后，先保护自己，不要被发现。”
“好。”
沉默太久，谢凌以为他不愿意，捉住他手贴在脸上，嗓音温煦地说：“保证会很克制，不会对你做什过分事情，别害怕。”
明明是自己被标记，却说得好像他要标记程星辞样。
程星辞在黑暗中抚摸谢凌脸，手指在他陌生又熟悉面孔上游走。眉毛、眼睛、高挺鼻梁、皮肤温度、柔软嘴唇，都是他在这十年无数个日夜里想念样子。
“傻瓜谢凌。”
程星辞捧着谢凌脸，准确地在他唇上印个吻。
程星辞愣住，他从未想过谢凌会主动提出让自己逆向标记。
谢凌还握着他手，他能感觉到谢凌手上温和力度。
突然觉得很心虚。
其实他开始接近谢凌目就是为这个，他希望谢凌能帮他，他希望谢凌能同意让自己在他Alpha腺体上咬口，他希望谢凌能把品香会真相带出去，他希望谢凌能够拯救他们。
为此他准备把谢凌勾引到自己床上，他早就做好献祭打算。
“祝文骁那里，你小心点不要引起他怀疑。”
“好。”
“切以你自己安全为先，遇到危险定要尽快离开。”
“嗯。”谢凌用力在他手上握下，“有分寸，你信。”
程星辞侧脸看着他，不说话。，
谢凌身体明显僵下，好像不知道怎接吻似，往后退点。退开之后又意识到拒绝Omega吻可能有点伤人，便凑过来，蜻蜓点水般碰碰程星辞唇角，又亲下脸，说：“来吧。”
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好没有灯，他们看不见对方窘迫样子。
程星辞伸手摸到他脖子后面，“会痛吗？”
“没事。”
“你坐到床上来，”程星辞对这件事也没有经验，“不知道怎做，你教下。”
但谢凌太轻易地就给他，他反而觉得自己可耻起来。
他同意和祝文骁结婚，就是因为无意中听到祝文骁电话，从而得知谢凌和祝文骁是好朋友。
接近祝文骁便更有可能接近谢凌，程星辞是抱着这个希望住进祝家老宅。
自重逢以来切都进行得过分顺利，程星辞原以为是自己方法奏效，但现在他才知道，对谢凌他根本就不需要算计，是谢凌自己在努力奔向他。
他为自己之前不信任和小心计感到无比愧疚，感到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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