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什
时候去见他啊？”程星辞问。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巩伊凡好像把手机拿远
在跟别人说话，声音很小听不清楚。过片刻，巩伊凡跟程星辞说：“不用，他刚做完手术还在住院，不方便见面。让他把协议拟好，给你带过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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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个朋友，”巩伊凡说，“他手上很宽裕，平时也喜欢投些小项目玩儿玩儿。那个KittyDance就有他股份，如果你愿意让他参与分红话，可以去问问他有没有兴趣。”
最近这段时间程星辞恶补经营知识，什股份啊分红啊，他都解过些，让投资人分红自然是天经地义，程星辞思量片刻：“不过这个……看样子短期内都没办法赚钱，人家愿意投吗？”
“投资本来就是有风险啊，而且这种投资都是放长线，又没有要求短期内定盈利，”巩伊凡不太在意这个问题，又郑重其事道：“对你是很有信心，你也要对自己要有信心啦！反正先去问再说，你等消息。”
只隔天，巩伊凡就给程星辞打电话。
当时难得家里人齐，正围坐在起吃晚餐。程星辞看到来电显示是巩伊凡，故意关声音没接，过会儿才去卫生间回电话。
你现在手上有多少钱啊？”
程星辞伸出两根手指，“只有两万多。”
最近谢凌见他经常出门，就往他卡上存三万块钱当作零花，又办张自己信用卡副卡给他。程星辞知道用副卡时候谢凌都会收到支付明细，刷卡谢凌就知道他干什。
巩伊凡叹口气说：“这段时间手里也紧，不然都可以先帮你垫，现最多能拿十万块给你。”
程星辞忙说：“不用不用，不是要跟你借钱。”
“搞定啦，周老板说他愿意投你音乐中心。”巩伊凡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程星辞不知道巩伊凡是怎跟别人忽悠，小提琴教室变成音乐中心，他有点心虚：“你跟别人说情况吗？”
“说说，”巩伊凡那边很安静，说话有回音，“周老板说投资看缘分，他觉得他跟你很有缘！”
程星辞笑，“怕是你口才太好吧。”
“又没有骗他！”
他问过巩伊凡家里事情，巩伊凡都告诉他。巩家父亲担保出问题，为巨额赔偿已经掏空家底，巩伊凡母亲气之下远走加国，跟巩父几乎闹到要离婚地步。
程星辞怎可能要巩伊凡出钱帮他。
“其实，”程星辞很慢地说，“提前告诉谢凌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到时候开业也会跟他说，反而要是背着他向别人借钱，他知道才会不高兴吧。”
巩伊凡低头搅拌咖啡，把眼睛里刹那间涌动情绪很好地隐藏起来，抬头又是很为程星辞着想样子：“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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