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叠放整齐
是
套病号服，蓝白相间竖条纹，跟
程星辞跟着管家上到二楼。
楼梯口正对着个面积不大起居室，左边走廊连着四个卧室，右边出去是个露台。程星辞看到去往露台玻璃门上挂
把大锁，外面植物像是许久无人打理般潦草。
二楼很安静，个人都没有。
管家走到左边第二个卧室门口停下来，说：“程少爷，衣服已经放在床上，请您换下您身上衣物，
在门口等您。”
程星辞回头看看，确定没人跟上来，问管家：“你为什
回来？那个时候怎不逃呢？”
他是自己回来吗？
可如果他对祝文骁忠诚，又为什要帮呢？
管家没有理会程星辞探究眼神，像以前样恭谨而冷漠地开口：“程少爷。”
程星辞也鞠躬向他问好，跟在祝文骁后面走进别墅。
屋内暖气很足，管家接过祝文骁脱下西装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
道路两旁香樟树枝叶繁茂，挤挤挨挨地连成片，遮挡住大部分光线。
商务车穿过绿荫形成隧道，停在栋别墅门口。
祝文骁先下车，然后朝程星辞伸出手，程星辞没搭理他，兀自从另旁门下车。
晨光正好，园区里很多穿着病号服人正沿林荫道散步，还零星有些医生和护士。
程星辞对所见并不感到奇怪，因为他刚才坐在车上，看到大门口写着“曼北精神病院”几个字。
管家看程星辞几秒钟，语气平直地重复道：“请您去换衣服，在门口等您。”
程星辞闹不明白管家在想什，这里又没有别人，为什不肯跟自己说话，明明当初是帮他。
“你还会帮对吗？”程星辞走近步，盯着管家眼睛：“知道你是好人。”
管家黑亮眼睛和程星辞对视瞬，又很快移开，脸上表情没有丝变化：“会恪尽职守，做好该做事。”他推开卧室门，做个请姿势，结束这场对话。
房间里面比起楼下更像是病房，床边上放着几台医疗仪器，床头还有可以呼叫护士按钮，天花板上装着挂吊瓶铁钩子。
“梁朔呢？”程星辞问。
祝文骁回头看他眼，边往里走边解开自己衬衣袖口纽扣，吩咐管家：“带程程去换衣服。”
程星辞坚持：“要先见梁朔。”
祝文骁停下来，好像很不容易才有这点耐心，转过身说：“你换好衣服，带你去。”然后他不等程星辞回答，偏头对管家道：“去吧。”
“是，”管家应，向程星辞躬身：“程少爷，请跟来。”
这个地方他已经在梁朔和谢凌对话里听到过很多回，只是没想到祝文骁居然就躲在这里。
走上别墅前几节阶梯，程星辞看到位熟人。
那人头银发向后梳得整齐妥帖，鼻翼两边法令纹被地心引力拉得斜斜地往下坠，眼睛黑亮，熟悉扑克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
程星辞心中有些惊喜——那次他突然被祝文骁带走，是管家将手机送到他手上。正是因为有管家帮助，他才能顺利被谢凌救走。
可是他也觉得有些奇怪。那个时候管家并没有跟祝文骁在辆车上，祝文骁车坠河后管家明明可以跑掉，为何现在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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