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拖到很久很久以后。
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再次被沈时直接
摆到他眼前。
他许久没说话，沈时眯
下眼，目光有如实质看着他闪躲神情
大冷天，叶然身上起
层汗，他耳垂发红，明明没有被直接触摸，却被那只温热指尖，若有若无隔着层碎发，缓慢拨弄：“叶然，给个准话。”
飘散酒气伴随着寒风，拂过脸颊。
这是正常状态下，沈时绝不会有状态。
……沈时，是不是喝醉？
叶然眼睫飞快颤抖，围巾下嘴唇紧抿着，不知所措。
乌黑碎发遮掩着耳后柔软细腻肌肤，这是比直接触摸更为暧昧抚摸。
沈时指尖温热，指腹有些粗糙，不紧不慢揉捏着他耳后敏感皮肉，像某种意味不明安抚。
热度顿时从耳后蔓延至全身，叶然倏地回过神，声音不自觉打飘，急促想要摆脱他：“沈、沈时，
们说过……”
在确定关系前，不能随意碰他。
“知道，记得，”沈时很耐心说着，头低更深，五官在路灯斜斜倾洒阴影中，不甚明晰，唯有双黑沉沉凤眸，正看着叶然，点点，将叶然逼到深暗树影中，像头蓄势待发野兽：“没有违约。”
叶然：“可能是吃饱犯困，没……”
“不是。”沈时摇头。
叶然讷讷地：“那就是太晚，生物钟——”
“叶然，”解释被轻而易举打断，他听到沈时依旧没什
起伏低沉嗓音，不轻不重，对他说道：“你不开心样子，能看出来。”
……
细小雪粒落到他发顶，融化成水。
“说谎。”
他感到股温热气息拂面而来，啤酒酒气不浓不淡，掠过脸侧。
他下意识抬头，对上双黑沉幽邃眼睛。
沈时微俯着身，离他很近，却又恪守着某种界限与距离，眼睑倦怠垂着，像在叙述件事实，“叶然，你心情不好。”
这阵子他和沈时之间相处回归以往。
平平淡淡、毫无波澜。
起上下课、吃饭、社团活动，如温水煮青蛙般，他甚至都快忘自己和沈时之间还有这层关系在。
在此之前，他想出对策就是——拖。
拖到放假，拖到再次开学，拖到沈时慢慢没心思……
“你有……”
叶然后背抵到树身，声音发紧，被他摸得不自觉发抖：“在确定关系前，你不能随便碰。”
“那们什时候确定关系？”沈时忽然停下动作，问他。
叶然愣，艰涩转动脑筋：“等……等等吧。”
“等等是多久？”沈时垂下眸，再次轻轻捏着他耳后软肉。
雪静谧无声地继续下。
路边积雪被飞驰而过汽车碾出“咯兹咯兹”声音。
怔忡间，叶然头发被摸摸。
他很安静垂着眸，动不动，感受着发顶温柔力度。
然而下秒，落在他发顶长指自然下滑，碰到他耳后细密碎发。
喝酒沈时比起平时，更加强势锐利。
即便语气毫无变化，也让人想要后退。
叶然莫名感受到股熟悉、令他无措侵略感，从沈时身上铺散开，将周边无声无息尽数笼罩。
他不由后退步，移开视线，“没有。”
“有。”沈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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