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沐被老爸翻出小时候
蠢样，脸上有点挂不住：“干嘛说那些陈年旧事……”
不过那个玩具，钟时沐印象很深。
玩具指挥仪是个方位盘，跟他玩过
“时沐。”
钟时沐抬头看向钟均茂，很难相信这
虚弱声音是钟均茂发出来，跟曾经在电话里爆斥他父亲判若两人。
钟时沐答应
声。
钟均茂道：“你妈妈说，是你带领CAP击退异变体，把他们赶出城。”
“嗯。”钟时沐试图从钟均茂眼中看到些骄傲和夸赞，又意料之中低下头，他总是很难得到老爸认可，如果是大哥，他老爸大概会高兴吧。
司舟道：“高金岩异变级别很高，普通弹药对他不起作用，也很难近身攻击到他腺体。就算发动大量人员不顾后果袭击，也没有多少胜算，损伤还会非常重。”
“嗯。”钟时沐认同点头，从这几次跟高金岩交手经验来看，他不知道给自己打多少药剂，比在地下实验室时候更难对付。
“CAP有种罗盘炮，里面是化学弹，因为毁灭性太强，很少投入战争，也许对高金岩能有用。”钟时沐有口难言皱皱眉，“但罗盘炮操纵太复杂，只有
爸会用，可爸现在……”
陷入沉默。
以钟会长现在身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继续参战。
战争又持续三天，alpha们带着激愤，每个火力都开很足，也都耗筋疲力尽。
宁水城内异变体基本被清除出去，陷入惶恐人们终于不必再闭门不出。
钟时沐下令守住防线，让所有人休息整顿。几天来，钟时沐第次走出指挥室，眼前有点发晕，在第时间赶去急救中心。
司舟身上伤口已经有愈合迹象，但子弹还没取出，只能把伤口重新豁开，取出子弹再进行缝合。
钟时沐站在门口，看着护士手中针穿过司舟伤口，把裂开皮肉/缝合成道短疤。
钟时沐有点失落：“高金岩虽然退出宁水，可还想不到好办法消灭他。”
钟均茂带着粗糙厚茧手拍拍钟时沐手背：“罗盘炮。”
“不会……”
“你会。”钟均茂语气笃定，“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给你做过个玩具，你每天都把弹珠装进去，拿着那个玩具在家里当上将，指挥作战。”
钟均茂想到小时候过家家钟时沐，小小个人面对着空气大喊冲锋，趴在玩具上射击布偶熊，忍不住笑声。
“时沐。”聂雪敲敲门，“就知道你在这，你爸爸醒，想要见你。”
钟时沐跟在聂雪身后到监护室内。
吸氧机撤掉，病痛好像带走钟均茂大半精气神，人在精神不济时候，就会让人觉得白头发特别多。
钟时沐甚至第眼都没有认出病床上那个人，就是他叱咤风云父亲。
聂雪往钟均茂背后垫两个靠枕，让他能坐起来些，钟均茂手指费力敲下床边，让钟时沐过去坐。
他想要过去抱下司舟，又碍于医院人多眼杂作罢。钟时沐敲下门，司舟闻声回头。
钟时沐：“严重。”
司舟：“不严重。”
对话很简洁，没什磨叽黏糊措辞。
战役取得阶段性胜利，但两个人脸上都没有轻松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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