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敏摇摇头，顿
片刻，想到什
又问他：“你刚才也说
好看是吧？”
李玄没反应过来，愣
下，下意识道：“还行。”
“你刚才不是这说
，你明明说好看。”
“你到底想说什？”李玄忍不住皱眉，“你就这想证明你亏？”
盛敏很轻地笑笑：“没事，你觉得好看就行。你先去洗吧……，哦，给你拿套衣服。”
“拿烟。”李玄偏头拽住他手臂，从兜里把烟盒摸出来，“你反应这大干嘛？隔着衣服呢，而且这不摸自己吗？慌个鬼。”
“……那你用手摸啊。”盛敏小声嘟嚷句。
有道理。李玄时无语，低头看眼手掌，有点尴尬：“那是想用吗？都是男人，你大方点不行？”
他抽出根烟生硬地转开话题：“有打火机吗？”
盛敏摇头。从今天见面开始，他就总是这个反应，李玄也不多指望，把烟放回桌面上。夜风从没有关严窗户吹过他湿润衣服，不自觉打个寒颤。
盛敏瞥他眼，没答话。
“行吧。”硬要算起来，这确是他错。李玄想想，把背上包取下来。盛敏以为是找物管，正想告诉他电话，就看见李玄从书包里摸颗回形针出来。
牙齿咬着头掰直，直接戳进门锁里，非常娴熟地左右拧拧，下秒，门就开。
“你到底是干嘛？”盛敏愣愣。
“撬锁。”李玄随手把回形针扔进楼道垃圾箱里，推把他背，“进去。”
他起身就去卧室。忽然配合起来，李玄还有些不习惯，对着他背影看两秒，转身进浴室。推开门，又是股浓重血腥气。浴缸里半池子血水红得刺眼睛。
“过年杀头猪也就能放出这多血。”李玄探进去摸到塞子把水放掉，洗个手，从盛敏手里接过衣服。
“热水器坏，只有冷水。”盛敏把风暖打开，纵使心情低落，也还是很轻地笑下，“你还杀过猪？你不是撬锁吗？”
“
“先去洗个澡吧。”两人衣服都还是半湿，李玄压压眉心，“别没聊就先感冒。”
盛敏嗯声，抬眼看他：“怎洗？”
“直接洗，用水洗。”盛敏欲言又止，李玄头疼道，“不然你想怎洗啊？这样，把眼睛捂着，你上手洗？还点头？矫情呢？咱们俩个性别，你身上有都不缺。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是个男吧？占不着你便宜，也绝对没有这个想法。你要真觉得亏，那你先洗，让你先看，这样你心里能平衡点吗？”
“不丑，你挺好看。”盛敏被他噼里啪啦通说懵，“你不介意就行。”
“介意什？”李玄莫名其妙。
盛敏家不大，两居室，其中间做书房。李玄刚才急着出门也没在意，现在随意看看，装得跟个样板间样，点人味也没有。
盛敏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会儿，目光没什焦点地看着对面墙壁出神。李玄走到跟前，弯腰手在他眼前晃晃。
“聊什？”盛敏回过神来。
聊什。李玄也想问。什都得聊，时也都不知道从哪开始。他挠把头发，心里团乱麻，顺手往盛敏腰上摸过去。
“你干什？”盛敏诧异地抬手挡下，差点打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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