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门
时候没拿钥匙吗？”盛敏斟酌着说。
“你
睁眼发现自己壳子都换
还能想起来拿钥匙？”李玄上下把兜摸个遍，理直气壮反问，“你平时身上都不带钥匙吗？”
“走吧。”李玄指指旁边共享单车，“你骑那个。”
“为什
？”盛敏问完，看李玄脸又沉下去，补充句，“不能叫辆车吗？”
李玄指下身上大片血，又指指盛敏露在外面皮肤上不止处淤青擦伤：“就咱们俩现在这个样子，跟刚打出人命样。不管叫什车，最后殊途同归，都得上警车……
解释明白吗？”
盛敏点点头。
“明白就走人。”李玄把地上包捡起来，转过头，盛敏还在那里看着他。很无力地按下眉心，“你不会骑自行车吗？”
李玄闻言皱起眉，有点警惕地竖起根手指：“这是几？”
“。”盛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不是傻子啊，以为撞出脑震荡。”李玄不耐烦磨蹭，下车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聊聊你，聊聊，聊聊咱们现在这个情况怎办。”
盛敏晃悠下才站稳，想想：“所以们现在是”，他斟酌片刻，从过往看过剧本里找出个词来：“……灵魂互换吗？”
“应该是。”
盛敏微微挑眉，很仔细地打量着李玄。想到什，又转头看向身后广告牌。
“你不认识自己脸吗？”李玄见他动作，心中忽然紧张起来，总不能还有第三个人，“……你不是盛敏？”
“是。”盛敏有点迟钝地答他。
李玄舒口气：“能站起来吗？”
“能。”
“会。”盛敏下意识道。
“会就走啊。”李玄感觉多秒都能被气死，“等着来背你呢？！”
盛敏点也不想走，他只想死。但看眼李玄紧锁眉头，还是先把这句话咽回去，叹口气：“走吧。”
他们回盛敏公寓。没走正门，从后头车库绕进去。车库保安亭只有个保安在看电视，灯光昏暗，也没注意到他们身狼狈。
两人路上都没说话，到门口，李玄靠墙站着等着盛敏去开门，后者同样没动。对视两秒之后，李玄忽然意识到这个门应该自己去开。
“为什会这样。”盛敏不自觉叹口气，他只是想死，怎还能失败。
“要是知道原因，肯定立刻和你换回来，秒钟都不带耽误。”盛敏失落实在太显然，李玄不由得起点火，“知道你是个明星，但不是人人都稀罕好吧？就算你觉得和换委屈你，也劳你先忍忍。”
盛敏徒劳地张张嘴：“不是这个意思。”
“管你什意思。”
李玄走到旁检查自己山地车。好几处漆都蹭没，横杠有块儿明显地凹陷进去。链条也掉，他蹲下去把链条装好。握着脚蹬转两圈，没坏。
李玄看着他，然而盛敏答这句就不动，半晌也没有再说话意思，不由催他：“能你倒是起来啊。”
“起来干嘛？”
路灯光线从斜上方倾泻下来，盛敏望着他，无辜又迷茫。李玄有瞬都觉得眼前这张脸不像自己。
“不干嘛你也得先起来啊。”李玄咳嗽声“你打算再这里过夜吗？总得换个地方聊聊吧。”
“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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