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敏见他
直不说话，想
想：“太多？那糖也可以不要……”
“没事，都给你买。”李玄觉得他脑子八成有点问题，不过盛敏看着他，眼睛亮晶晶
。不知为什
，眉宇间带着点不合时宜天真。比刚才要跳楼样子顺眼多，就很痛快地答应。
“好。”盛敏语速飞快地说，生怕他反悔样。
李玄颔首：“那现在算达成致吗？”
盛敏犹豫下：“算吧。”
“不，就这说，
怕你跑。”李玄毫不犹豫拒绝，又问遍，“不开心吗？”
“……”盛敏不晓得这话怎答，眨眨眼睛。
“放心，对别人隐私点兴趣都没有。”李玄扯下嘴角，“是想说，你不开心，是作为盛敏不开心。但现在你换到身上，除咱俩之外，别人都不知道这回事。所以不管你以前遇到什事情，都暂时和你无关。对吧？”
盛敏其实没怎听明白，李玄凑到太近，鼻尖都快贴到起。压迫感太强，他好像也不能说不，只好点点头。
李玄表情似乎满意点：“那不就行。所以咱俩换过来这段时间呢，你就好好给活着。等什时候换回去，你想怎死怎死，绝对不拦你。看在认识场份上，清明节还给你送束花，成吗？”
？”李玄简直想上去把他脑袋剖开看看里面装什浆糊。
“不为什。就是不想。”盛敏语气平平，瞥他眼，复又垂下眼睛去。
李玄望着天花板叹口气,感觉自己前二十多年叹气加起来都不如今晚多：“不管。反正天亮得去趟医院……你别看，精神你爱查不查，身体必须检查下。是出车祸，谁知道有没有撞出什内伤来。”
“应该没事，现在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李玄估计也没事，盛敏流那多血，他也只是觉得有点头晕，大半还是被气。那个车祸，大概也只留下些皮外伤。尽管理智上觉得不大实际，但灵魂互换都让他遇上，其余任何事情比都显得没那离奇。
“别吧啊，肯定点。”李玄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大满
他句句都用问句结尾，言辞中，却绝对不是商量意思。
盛敏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脸，他自己从来都不会有这样强硬神情，有点失神，好半天才问：“什花？”
“啊？”李玄没想到他这个问题：“你想要什花？”
“非洲菊和向日葵，非洲菊要红色。”盛敏说，“还要城南滨江路旁边最后家甜点铺子桂花糖。”
李玄没想到他还真有要求，心道真够别致，谁家扫墓用红花？自己带糖去难道他还能从墓里爬出来吃
“不行，稳妥起见，还是得去。”他指指盛敏，“你不乐意也没用。这是，说算。”
“哦。”盛敏轻轻应声。李玄抿唇打量着他，心道这人指不定是在蒙他，会儿逮着机会又去寻死，压根等不到明天……
“你怎不说话？”他迟迟没有挪开视线，盛敏不自然道。
李玄看他几秒，忽然倾身凑近。盛敏下意识往后退退，李玄拽住他手腕，尽量让语调听起来和缓点：“你这想死，是遇着什事？平时过得不开心？”
盛敏挣下，皱眉：“你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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