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能想点好
吗？”李玄皱起眉，“你是不是有病？”他顿
顿补充，“现在不是在骂你。”
“
不知道。”盛敏还是这句话，“可能有吧，抑郁症什
……有时候拿网上量表对对挺像。”
“你看病靠搜索？”李玄都不知道该做出什表情，“你可真是莆田系精准对标用户，去医院检查下不行吗？”
盛敏摇头。
“不能去。”他轻声说，“要是真查出来有抑郁症，很多项目就不会用。而且公司给人设是开朗型，如果……”
盛敏犹豫下：“你刚才说……”
“说什？说你长得不错？”李玄简直要被气笑，“那不算问过，你是哪个电信诈骗团伙出来？套话也没有这种套法吧。”
他看着盛敏，字顿地强调：“不是可以用你，是现在只能用你，不代表愿意。还想着怎换回来。听懂吗？”
“你不是不晓得怎换吗？”盛敏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声音愈发轻下去。
李玄冷笑：“现在是不知道，但知道你要跳下去，就彻底没得换。跳楼？你还真是电视剧演多？你前脚跳下去，后脚警察就得找上门来，监控又不是查不到咱俩起进屋，怎解释？和你没仇没怨，你不仅打算把壳子砸个粉碎，还预备给留这堆麻烦？”
“你脑子有问题啊？！”
李玄没发出声音，个箭步冲上去。抬手用力箍住盛敏腰，把他连拖带抱地扔回客厅沙发上才终于吼出来。
盛敏被这粗,bao地扔到沙发上只觉天旋地转，时还有点懵，看着李玄盛怒脸，好会儿才回过神，试图坐起来：“”
“你什？你他妈别动！”李玄个激灵，手撑在他身侧，单腿跪在沙发上，半边身子压住他，“你再动下抽你！”
盛敏看着他，李玄对着他目光瞪过去，毫不相让。头发上未干水珠滴滴落在盛敏脸上，心口不住地起伏，好半天才平复。
“你人都要没，还在乎人设？”李玄太阳穴突突地跳两下，“那你现在查总没事吧？反正你占着壳子。”
“不想。”
“又为什
盛敏垂下眼睛，好半天才说：“没想这多，就觉得，要死在家里。你会儿出来看见，会被吓到。”
“谢谢你啊，真体贴。”李玄嘲讽笑，“要给你搞个锦旗吗？”
盛敏沉默片刻：“对不起。”
他微微垂着头，头顶冰冷白色灯光落在他身上，脖颈和发尾泾渭分明。李玄抿抿唇，盛敏不晓得在嘴上抹什，竟然尝到点很淡甜味。他呼口气，勉强冷静下来，声音还是很硬：“你割腕是吧？到底为什非要死？”
“不知道。”盛敏拿过个垫子抱在身前，“就是想。”
“你真是有病啊。”他没忍住又说遍。
“你先起来。”盛敏避开他眼睛，轻声说，“手麻。你这样咱们没办法说话。”
“还说什？晚出来秒，就得学学跳大神才有资格和你说话。”李玄起身退开步在茶几上坐下，“你手麻？搞搞清楚，那是手。”
盛敏坐直身体，理下鬓边头发，轻声说：“你可以用。”
“凭什啊？你问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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