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敏刚反应过来，身后传来李玄
声音。他没走过来，大概是怕外卖员看见脸。
“哦，是。”盛敏笑笑，接过袋子，“谢谢。”
他关
门，转身递给李玄。里面竟然也是两份粥。李玄不接袋子，只从里面取
碗出来。
盛敏本来想说自己也已经点，又觉得矫情得很，索性句话没讲。
李玄也沉默着，拿着碗鱼生粥回书房。盛敏收回手看，另份是桂花百合。
他走路贯地快，衣角生风。遇上电梯刚好停在楼，进去按楼层。然而将要关上瞬间，李玄看着远远不见人影小路，伸手又挡住电梯门，略犹豫，走出来。
他在入户大堂随便找个地方，心不在焉地翻着简历。眼角余光不时往门口飘，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把手机屏幕关，转身往外走。结果刚出楼栋，就撞见盛敏。
后者见他急匆匆，也怔。两人隔着步远立着，依稀能闻到夜风里送来淡淡荷叶香气——小区水池里种荷花，今年雨水多，六月也没见几枝花，倒是荷叶铺个满塘。
他们在这荷香萦绕中对视片刻，却是盛敏先垂下眼睛，与李玄擦身而过。
进电梯，上楼，前后进屋。
李玄从杨絮走后，就直开窗看着电梯口方向，脖子都要望酸，总算看见两人回来。心里莫名松口气，掩饰地低下头去看手机。
盛敏却也注意到他动作，轻轻抿抿唇。觉得他恐怕介意得很。便拦下正准备上车杨絮：“你到后头坐。”说罢，拉开副驾驶门，自己坐上去。
杨絮愣下，依言坐在后排，李玄皱眉瞥他眼。
“哥。”杨絮心中叫苦不迭，心道李玄刚才果然还是骗自己吧，明明就是在和他哥闹矛盾，还说什
不是，不是感情矛盾还能是别？
索性李玄并没有多说什，摩挲过手腕上小痣，很快又看向窗外。杨絮赶紧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快点回来。
他不记得对李玄提过爱喝甜粥，猜测八成是凑巧。闻着也有些饿，便坐在饭厅慢慢喝掉。等收拾餐具，自己点外卖才
李玄径直进书房，盛敏觉得或许是应该谈谈，但李玄总是冷脸，他实在觉得累，拿上家居服去浴室。
洗过澡出来，天已经黑透。盛敏看眼书房紧闭门，拿出手机点两份粥。显示接单还没五分钟，门铃就响。盛敏有点疑惑地去开门，外卖员递来个袋子：“您外卖。”
“这快？”盛敏疑惑，看眼手机，显示还在取餐，“送错吧？”
“没有啊。”外卖员看看门牌号，低头核对，“李先生是这家吧？”
“
点。”
回去路上，气氛还是古怪得厉害，车里出奇沉默。司机开得飞快，只想早些把人送到交差，杨絮倒是几次想和李玄说话，李玄有搭没搭嗯两声，他讨几个没趣，只好不说。
对比起来，盛敏反而成最自在个，只是偶尔在后视镜里和李玄目光撞上，便也匆匆移开。李玄面上阴云更深。
司机紧赶慢赶，二十来分钟，竟然就开回小区门口。
“哥，那们走，需要送你上去吗？”杨絮说。
“不用。”李玄随口应句，戴上帽子口罩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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