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好奇地看着电脑屏幕。
“别点。”李玄说。
“哦哦。”杨絮讪讪地收回手，又问
遍是什
。
李玄做
个假页面而已。点开同时，手机里会被悄悄植入个软件。李玄没有回答，杨絮紧张地看他眼，改问：“那秦正晨会点吗？”
主动权根本不在他们手里，杨絮问出口也知道犯傻。但李玄轻声却笃定，随手点开桌面上另个图标都没有软件：“会。”
“别嚎。等会儿。”李玄捏捏鼻梁，回到办公桌后坐下开机，“让
清静点做点事。”
杨絮在等待过程中睡着，又被李玄叫醒。
“有秦正晨联系方式吗？”他眼睛通红，累。
“有微信。”杨絮脸义正言辞，“早拉黑。”
“电话号码呢？”
雨还在下，滚过屋檐，滑过路灯，有滴砸在李玄手背上。夏天雨原来也凉得沁人。李玄搜索盛敏加骨折关键词，果然跳出堆密密麻麻新闻，借口都是统，练舞摔伤。
日期最近是条博文，前两天发，看头像和ID是盛敏粉丝。
“宝贝自从摔伤，再也没有公开舞台。到底练什舞啊当时！害宝贝再也没办法跳！”，@盛敏，末尾堆哭唧唧表情，还配条盛敏练习生时候跳舞视频。
点开评论，有同担附和。后头有条写却是：“什摔伤啊，都是借口！不想跳呗，真以为自己演技好？瞧不起爱豆直说啊！还不是那多年打酱油，参加选秀占出道位！团里第个接戏就是他，这个团解散这快，有他份功劳。又当又立！可怜儿，想好好做舞台，被这种队友拖累。”
紧接着就吵起来，吵吵百多楼。从条条摆证据到问候对方亲友。
他看起来真很累，眼球里布满红血丝，声音也略微有些哑。
“哥，你睡会儿吧。”杨絮看不懂他在干什，直觉也不敢问，只是劝他休息，“你等下还回去吗？送你吧。”
“回去。”李玄手撑着额头，疲倦地闭上眼睛，动不动。杨絮以为他睡着，然而两三分钟后
“有。”
“给。”
李玄用电脑呼出秦正晨号码，确定他是醒着，等他接通之后，播放段机械商铺销售音频，让切看起来像个骚扰电话。刚放两句，秦正晨果然挂断。
紧接着又发条信息过去，同样经过处理。对方收到时候，发信人显示会是某某银行，内容是他某张银行卡上收到资金转账，因为数额过大，需要登录网上银行，进行人脸识别验证。下面附上网上银行跳转链接。
“哥，这真是银行链接吗？”
手机屏荧光刺得他眼睛痛，看会儿又关。
也就是年多前事情，李玄想，年多前他在干什？刚刚盘下网吧，上课、接各种外包、写代码、受刑样应付李明格和舒馨。
做很多事情，也认识很多人，但里面没有盛敏。
如果能早点，如果他能早点认识盛敏，如果盛敏能早点认识他没有如果，永远也不会有。时间是最残忍东西。
“哥。”他实在站得太久，杨絮在背后忐忑地叫他，“你别想，别难过。都怪，那天要是没有睡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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