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李玄叫出
他
外号。
“你他妈谁啊，乱叫”
“不记得
？”李玄嗤笑，“肋骨长齐？”
“你”被称为瘦猴男人愣住，似乎太过惊讶，好
会儿之后，才再度发出声音，仍然满是不可置信，“沈十九？”
李玄删掉电话和短信痕迹，远程卸载软件，只留下来个定位插件。齐泊原原本就很小心，他又重新做过次处理，保证不会被察觉。
做完这切，他拿过杯子喝口水，杨絮临走前给他倒，早就冷掉。喝干整杯水，又抽完两根烟，半仰在椅子上，但过会儿，李玄再度坐起来。缓缓地垂下指尖，触到脚踝。
重新长好踝骨，和从前样吗？碎掉时候，是什
样声音呢？可以复原吗？还是像打碎瓷器？永远都留存在摔裂过痕迹？
盛敏皮肤很白，太阳好时候，远看近乎透明。但即便如此，李玄也无法透过皮肉看到骨头，无法看到上面是不是布满裂痕。
他收回手，吸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然后从办公桌第格抽屉里摸出张备用卡换进去，开好变声软件，拨出个号码。
，电脑忽然传来嘀声，刚才空空如也软件界面上，出现个设备代码。李玄几乎瞬间睁开眼睛，重新坐直身体。
“你可以先回去。明天如果起不来不用去现场，放你天假。”他捏捏手指，关节咔咔作响。脸色还是不算好，眼眸却如寒星。似乎只是这须臾休息，已经足够他恢复精力。
“哥，不累也不困。”杨絮说着想打哈欠，生生忍住。
“不累也先回去。”李玄说，脸上没有太多多余表情，只看着屏幕，手指上下翻飞，“不用管。需要单独待会儿。”
电脑屏幕上分布着许多窗口，行行命令正在运行着。李玄把灯关，手指夹着根烟，黑暗可以让他保持冷静和专注。只有屏幕幽幽光，照着他面孔。破解台手机，对他来说不算什难事，只是远程控制调取对方资料又不被发现，不是简单软件能做到。从头写个，就算他，至少也得两天左右。
没有人接，李玄挂断再打，第三遍，总算接通。
对面很吵，稀里哗啦洗牌声几乎要盖过人声。
“都他娘小声点。老子接电话看不见啊。”个粗壮男人声音响起，又很不耐烦地冲着听筒吼，“谁呀？”
李玄喉结动动，没有立刻开口。
“说话啊！有病呢！给你爷爷打电话张不开口”公鸭嗓没什耐心，骂骂咧咧就要挂断。
好在齐泊原那里有类似——高中叛逆期太长，除入侵学校系统之外，还做堆奇奇怪怪事情。
李玄找他要来。自己临时改几个功能。术业有专攻，其实他直都认为黑客技术不是自己擅长，也从没有在这上面花过太多精力，但就效果来看，运行良好。
主机运作着，细听有很轻嗡嗡声，像蜜蜂振翅。秦正晨手机里信息，悉数被调取出来。
运气不错，在加密相册里面，李玄找到自己想要东西。
雨已经停，这个夜晚即将走到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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