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须
吗？不
“放哪儿
。”他很轻而含糊地嘀咕
句。
是因为冷。李玄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空调温度调得太低。可是空调遥控器在他这边床头柜上。盛敏大概也意识到这点，低低地试探叫声他名字。
李玄不愿意让他发现自己是在装睡，时没有回应，预备等盛敏第二次叫他再做声，后者却叹口气缓缓支起身。
实在有些冷，夏秋交替，昼夜温差大些。忍忍其实也过。只是空调出风口对着李玄头顶，盛敏自己觉得冷，反而更怕他感冒，小心翼翼地探过身体，想要去够遥控器。
可他只手还被李玄握在手里，这姿势多少有些不便。而他温柔吐息划过李玄皮肤，薄雾样触感，像羽毛引起颤栗，又成另种煎熬。偏偏盛敏无知无觉，眼看就要碰到，李玄手紧，忍无可忍把他拉进怀里。
个世纪。
李玄起床时被子没叠，灯光下略显凌乱。回家已经洗过澡，此刻要再找个拖延时间借口实在很难。
于是也都忘，原本还有其它事情在做，两个人站在原地犯傻气地静片刻，盛敏说睡吧，李玄颔首，回说好。
躺上床，很克制地道晚安。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相反，过去有太多日子，像两只小动物样地靠在起，只是要
关系不同，要时间不对，并没有过什旖旎心思。
起初都没能睡着，躺得规规矩矩，闭着眼睛佯装镇定，实则竖着耳朵听对方那边动静。觉得这张床太大，又实在太小，他离自己好远又好近，皮肤温度在咫尺间，李玄手指不自觉探过去，犹豫又想要收回，举棋不定间已经碰到盛敏指尖。
遥控器落在地毯上，啪声响。而盛敏被他敏捷地捂住唇，连着尚未出口惊呼也并捂回去。
他跌在他身上，黑暗中对视着，心跳声越来越快，盛敏目不转睛看着他，良久，很艰难地动动嘴唇。
想要问什。你醒？
吵到你？
恐怕脑子也是乱。因为紧密相贴间，身体不受控制地迅速起反应，无遮无避，唯能够庆幸，大概是对方同自己样。
对视越发长久，渐渐就变意味，又或者直都是同种，只是无法再藏匿。
两人皆是怔，随即李玄握住盛敏手贴在自己掌心，不自觉舔舔嘴唇，微微侧过头，看见盛敏漂亮眼睛，明亮胜过窗户底下透进月光。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轻轻咳嗽下：“快睡，等下天要亮。”
盛敏唔声，听话又慌乱地闭上眼睛，也真有点困，整天戏，杀青匆匆赶回来还去录采访，直到现在也没休息过。被李玄握住手里手自然是略微有点僵硬，可躺在他身边，也觉得安心……
身侧呼吸逐渐低缓，李玄不禁失笑，轻轻拉过他手，放在自己心口，让他脉搏贴在自己心跳上。
窗口那不甚分明月光像水样在窗帘上流淌。李玄睡过，此时此刻再无半分睡意，但并不觉得无聊或者虚度，清醒着，也像陷入场甜梦，似乎转瞬间，月光已经从窗棂这头滑动到那头，盛敏手动下，又过半分钟，李玄以为他很快会再睡着，盛敏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探出手，在床头上摸索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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