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能站着上完
节课
？”
“……”秦敬方后知后觉地琢磨出事态
严重性，这下倒真有点生气
，把沈凉生推开来，正色道，“学生课不能耽误，也不能老叫人代课，
后天就去学校，你下次……”顿顿才补道，“你下次想做就拣周六吧，也不耽误事儿。”
秦敬面色虽有些不愉，沈凉生听到他找补那句话，却觉得他是真心喜欢着自己，要不然也不会肯这样说。心中不由觉得满足，可又满足得诧异。
“……嗯，下
沈凉生愣愣，方才晓得秦敬是指自己下头还硬着——其实他刚刚本就半途而废，并未做到最后，现下抱着对方，浴袍衣襟散开来，阳物抵着柔软羊绒织物，身上又被炉火烤得暖意融融，不免勾起些未曾发泄出情欲，可也不是当真还想做些什。
“……”沈凉生不答话，秦敬却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后面那处虽说穴口生痛，里头倒没什粘腻感觉，想是对方刚才根本没泄出来，顿顿，试探地问句，“刚才你……没那什？”
“哪什？”沈凉生见他问得含糊，故意逗他说清楚。
“算，当没问。”
“是没那什，怕你受不，”沈凉生却顺水推舟地卖个好，“不是心疼你。”
啊。”秦敬诧异地眨眨眼，下瞬便见沈凉生突然吻上来。
眼镜早在先前折腾时就不知掉哪儿去，沈凉生直接吻上他眼，轻轻地啄吻着，低声保证道：“别哭……下回定不这着。”
“真没哭……”秦敬下意地闭上眼，放松身体任他吻着，觉得那点闷闷难过全然消融在这样吻里，不由小声说句真心话，“就是有点想妈。”
话说出口，两人都是愣。秦敬是因为觉得这般光景下想起自己娘实在不像话，心里头惭愧得很。沈凉生却是因为太善于揣摩人心，秦敬自己都没想明白弯弯绕绕，他反替他想得通透——这人想必是觉得委屈，跟个小孩儿似，委屈就想妈妈，真是……
真是如何呢？沈凉生突地意识到，这人其实是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孤零零个人过日子。
“……还真没觉出来。”
“等下回吧，准定让你觉出来……”沈凉生凑前吻住秦敬唇，在吻与吻间歇说着缠绵情话，“觉出不光前头舒服，后头也……”
“得吧，”秦敬听他越说越离谱，连手都从毯子缝里潜进来，来回轻抚着自己臀，赶紧打断话头，把他手从毯子里拽出来，“别乱动。”
“今晚上别走，你这样也走不，”沈凉生却又突地正经起来，反握住他手，“会儿给你上点药，明早挂电话去学校请几天假，就住这儿养养吧。”
“还请几天假？不用吧。”
烟卷烧至尽头，灼痛沈凉生手。他回身把烟头扔进壁炉里，静几秒钟，又再凑近些，胳膊伸过去，环过秦敬肩，轻声讲句：“妈也早不在。”
“……嗯。”秦敬勉强侧过身，亦伸臂抱住他，恍惚觉得此刻两人间竟有些懵懂着，相依为命味道，身后痛楚也就没什所谓。
“沈凉生……”抱会儿，秦敬回过神，又觉出点不对来，有点尴尬地小声道，“你……”
“嗯？”
“……你这精神头还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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