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扬仰头看著面前
君书影，伸手摸
摸他脸颊，冰凉
片。
他又看向擂台下被人拦住，正哭著看向他宋蓝玉和梅欣若，张张嘴，只发出很轻声音：“别哭。”
他把视线转向袁康寿，笑道：“您……想知道为什麽，只因为……”楚飞扬轻轻拉下君书影，沾血唇在他唇上轻轻点。
全场鸦雀无声，连宋蓝玉和梅欣若心痛哭声也停住。
君书影伸出指尖，点点唇上血迹，放到眼前，似乎仍是不敢相信，楚飞扬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自己退路，全部斩断。楚飞扬在他怀里已是有些神智不清，君书影小心搀起他，不去看任何人，飞身离去。
扬又重复遍。
信白没想到楚飞扬会如此干脆，虽然後悔时口不择言，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却只能硬著心狠狠点头。
楚飞扬微微笑：“如此……”突然迅疾地抬手点自己浑身几个大穴，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喷出口鲜红血，软倒在地。
君书影眨眨眼，似乎没有看清那瞬间发生事。片刻後他动下唇，却发不出声音。他扑到楚飞扬身边，手足无措，抬手想去擦他嘴边血迹，却被楚飞扬又口血喷满手。
信白也似刚刚回过神来，眼中闪过阵心疼，怒道：“你……你怎麽那麽……”
“师父……”楚飞扬靠君书影搀扶勉强单膝跪住，开口又是口鲜血，呛得咳几声，“飞扬只是……只是不想你们任何方……受到损伤。”他缓缓气，看看君书影满是担忧心疼脸，又看看信白、袁康寿，他们脸上是同样震惊和心疼，笑笑道：“
……们可以走麽？”
信白仰天长叹口气，挥挥手，哽咽道：“走吧，走吧。”满场人也都没主意，没有人想到反对。
君书影扶著楚飞扬想要站起来，楚飞扬突然脚下软，滚倒在地上。君书影连忙护住他，让他倒在自己身上。
“楚大哥──”几声带著哭腔声音从台下传来，楚飞扬睁睁混沌双眼。
袁康寿叹道：“飞扬，你……你到底是为什麽啊？何苦要做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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