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迪拉住她，都什
时候
，他捂着肚子看前面，反正已经迟到，他开始不紧不慢
走，沈歆就
直在后面跟着。
“别跟着
，你走你。”
“恩。”
“听不见啊，迟到。”
“恩。”
表面玻璃在阳光下亮闪闪，每面都能发光，他不禁想，这世界上真有这样房子吗，人在里面是怎站着，四面都可以站吗，不会掉下来吗。
姑姑说真有，那都是大爷爷设计，就在某个城市里，比这个要大很多倍，被她这说，他更想去看看。
每个周五，他都会去他大爷爷房里待会，沈卿也不跟他说话，他开着留声机，听着二三十年代大上海最奢靡声音，偶尔用手指敲打着膝盖，目光跟随着沈迪小小背影，从脖颈到背脊路往下，那弯稚嫩线条。
沈迪今天起晚，姑姑忘叫他，他早饭没吃就匆匆往学校跑，路上碰到沈歆，被几个比她还小孩子围着，沈迪看到有人抓把黄沙从她衣领灌进去，他想也没想，抓起路上石头就扔过去，正中那个领头后背，众人见是他，呼啦下就散。
沈歆从地上爬起来，撩起衣服下摆把沙子都抖干净，沈迪从她旁边跑过去，沈歆快步跟上，小声说句“谢谢。”
“……”
临到校门口，沈歆拉着沈迪袖子，吞吞吐吐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去那里。”
“哪里？”沈迪粗声粗气催着她。
“你别去看那些房子。”
沈迪愣秒，转身进小卖部，“要你管！”
“你别这没用就算是谢。”他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帮她，说实话，他最烦这种只会受气人，别人欺负你你还手啊，你不还手，他当然觉得你好欺负，然后变本加厉，这些话他很早就说，可惜放她身上点用都没有。
沈迪跑累，停下来，冲她道：“有吃没？”
沈歆从衣服口袋里抖落块钢镚，还是毛。
沈迪看她那穷样就来气，“现在就想吃。”
“那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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