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你有段时间也很不在状态，为什
？”
曹易看过来，乐杨看过去，两道不同方向
视线岔开来，都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深意。
乐杨点着桌子，“去年这个时候啊。”
曹易：“嗯是介意。”
贺程：“……”
“手术时有这样吗？”
曹易抬头，“你发现
。”
“有点。”他搓着自己半边脸，“调整调整。”
贺程不知道曹易是从什时候开始知道他是，而曹易也没在他面前避讳过他和乐杨，说到底三个人都有点心照不宣。
不过就乐杨往医院跑频率，敏感点人都能看出来，比如蒋怿薇。
“贺医生。”乐杨站在门口喊他。
贺程摸着脑门转过来，“你们至少关个门吧。”
乐杨：“那还得。”
贺程：“……”
贺程进去，曹易没事人
样，继续面无表情对着电脑，乐杨反坐在椅子上，“怎觉得，几天没见，你憔悴很多。”
登峰造极也不为过，当年可是为打下这座冰山立下过汗马功劳，“那等会顺路去买个菜，你几点下班？”
“快。”
曹易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乐杨没事干，在边撑着脑袋看他，看会，“哎。”
“嗯？”曹易没动，继续盯着屏幕。
“哎。”
乐杨来劲，“具体怎个不在状态法，有多不在状态，来来跟说说。”
贺程懂，他之前直以为是乐杨追着曹易，表面上看着也是，没想到，强大如曹大神，惦记起人来，也没比他们这种普通人潇洒多少。
“是心不在焉不在状态呢还是伤心欲绝不在状态，贺医生你目睹全过程吗贺医生。”乐杨就差拍桌子：“贺医生要不晚上去们家吃饭吧。”
怎说呢，曹医生内心强大又技术过硬，光这两点，就算有人在背后议论，也不能真把他怎样，该服气还是要服气。
“介意问个私人问题吗？”贺程说。
“嗯。”曹易说。
“嗯是什意思？”
“嗯就是不介意。”乐杨在边翻译。
何止憔悴，脸上还有伤，乐杨大概猜到点，不好问。
“有吗？”贺程问。
“有。”乐杨说就算，连曹易都附和着点个头，那问题严重。
“没睡好。”
“你最近好像不在状态。”曹易说。
“嗯？”
乐杨跪，手指点点桌子，“回头。”
“怎？”曹易转过来。
“看看啊，这好看你难道不想多看两眼。”
曹易笑，乐杨在他唇上亲口，曹易跟过去，门口有个影子闪而过，乐杨推开曹易头，两步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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