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手指很轻，没用力气，看似随意地拨
两下，然后她停下。
就在唐远以为她已经把手收回去时，唐思榕在他头顶拍两下。
那两下不重，却很沉。
想告诉他什
，也想安慰他。
唐远心脏紧紧纠起，接着
他那天应该还问别
，说很多话，但最后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只剩下
句，还有没有别办法，有没有其他可能，转去B市呢，去国外呢，国外有吗？
……再想想办法，定还有别可能性，她还那年轻……
那天晚上唐远没回病房，他需要时间消化，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唐思榕自从醒来，没跟他聊过有关她病情任何话题。
不是她惧于面对，她直是很乐观人，真正怕是她那个胆小软弱对她过分依赖弟弟，唐思榕直在照顾他情绪。
唐远在走廊上坐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如此长时间独处依然没能让他想通，这个结果唐思榕会知道，或许她已经知道，唐裕不是能留得住话人，而她又直很有主见，轻易无法哄骗。
【说多少遍，
真会有想法，别不信。】
消息发出去，宋亦川肯定看到，唐远注意到他那边有光，但宋亦川没回。
周六晚上唐远请假，开学后几天他每天都会跟唐思榕打几分钟电话，她状态直还行，但检查结果医生没说，B市那边专家过来趟，回去后约唐裕和黃郡视频会议，就在今天晚上。
唐远要求定要参加，事情是好是坏最终结果如何都瞒不他，黃郡和唐裕同意。
综合判断下来，两边医生都不建议再做手术，难度系数高，预后效果不理想，术中对血管改动很容易造成大出血。
说，你看哪里想死，巴不得活久点，那天太疼嘛，这人比较脆弱。”
宋亦川：“……”
宋亦川：“既然这样，那周末去看牙。”
“周末有事。”
“什事？”
唐远进去时护士正在给唐思榕挂点滴，她靠坐着在喝牛奶，唐裕走之前给她烫好，唐远坐到床前，唐思榕边喝边盯着他脸，“怎看着又有点肿。”
“哪面智齿，上面还是下面？”她示意唐远靠近。
唐远凑过去，唐思榕在他右边脸颊上轻碰碰，还真有点，“跟妈说声，让她带你去趟牙科。”
“晚点。”唐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他身体往前倾，趴在病床上。
这位置唐思榕手刚好能够到，她摸摸唐远头发，像往常样。
而且即便手术成功，也会面临严重并发症，唐思榕现在身体条件两者皆不允许，所以建议还是保守治疗。
黃郡问保守治疗能坚持多久。
短话到两个月，最长不超过……年。
这是医生给答案，看在和黃郡同事场照顾她情绪份上，这个年可能是最理想状态。
唐远问有没有别办法。
“私事。”他这样回，说明不想宋亦川再问，宋亦川又向教养良好，打破沙锅问到底事从来不干，只是……“那就再下周。”
“这急？”他都没急，这炎症刚消下去，哪这容易复发。
“怕你疼又寻死觅活。”
“……”
这天晚上睡前，唐远给宋亦川发条消息，让他别对自己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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