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裕抽过他手中水瓶,仰头喝口,心情变得有些奇怪。
“这算是间接接吻吗?”他听到黎风然这问。
贺裕偏头:“你很想接吻吗?”
黎风然舌尖探出唇齿,舔舐而过,他把手肘搭在桌上,托腮偏头看着贺裕,“贺裕,你觉得……接吻,会很舒服吗?”
这个问题,贺裕从前也想过。
那是在个夏日阳光明媚下午,体育课,两人打完球回到教室,教室空无人,黎风然太渴,拧开矿泉水喝水。
贺裕说那是他水。
黎风然闻言,面红耳赤说不是故意。
“你已经不是故意喝很多次。”贺裕戳穿他拙劣谎言。
黎风然问他:“你很介意吗?”
头脑聪明美少年贵公子,还是落难贵公子。
他被贺裕保护很好,只要贺裕在他身边,就不会让他受到别人欺负,贺裕甚至教过他打人打哪里最痛。
黎风然不单纯,但也不是个坏孩子,只是谈不上乖。
他们起长大,他们是最熟悉彼此人,就连情窦初开,都离不开对方,于贺裕来说,他不仅是“主角”这两个字就能概括人。
他们忙完再到医院,已经半夜。
男是谁?”
“那他是谁?”贺裕顺着他话往下问。
黎风然:“……”
“不是不关心。”贺裕解释道,“只是觉得你现在,应该不太想聊。”
没什不想聊。
“不知道。”他说,“好奇话,可以试试。”
“试试……怎试啊?”黎风
“不介意。”贺裕说,“只是提醒你下,下次不要再喝错——每次用同个借口,不腻吗?”
阳光从窗外照射在贺裕脸上,睫毛在鼻梁上留下阴影,他打开窗户,抬手揉揉头发,动作中流露不羁放纵,初具成熟男人性感。
大抵是天气太热,热黎风然心头那把火烧旺,目不转睛盯着贺裕看。
贺裕察觉到他灼热视线,微微侧头,在他泛着水润唇上流连片刻。
学校夜晚小操场,总不乏青春期男男女女们约会,青涩而又单纯,手牵着手,贺裕和黎风然都碰见过好几次。
母子俩都负伤,黎风然他妈脑袋上伤要住几天院,黎风然忙前忙后,每天给她带吃,他妈看着精神状态还好,脸色苍白些,比从前虚弱些,不过情绪稳定,还躲厕所里抽过两次烟。
他们之前大吵过架,直僵持着,在这段时间过后,两人之间缓和不少。
廖圆圆过来玩计划搁浅,黎风然那边又出点小意外,不过这对贺裕来说,并不算太差。
那天晚上,警察来,这是和原本轨迹全然不相同,另条路。
高二下半学期课程很忙,贺裕和黎风然之间,做不少“朋友”之间所谓正常之举,牵手、拥抱和……亲吻。
“他是……爸。”
“爸”这两个字,说得很冷漠。
他爸在他三岁那年就出轨,后来他妈和他离婚,搬好几次家,最终到这儿,在他初中时候,他爸那边就频繁联系他,初三毕业那年暑假,他说去处理点事,便是他爸那边事。
他三言两语说完。
贺裕听明白,这是看孩子长大,想来摘果实,黎风然确实很有资质,身上气质,和同龄人之间有着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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