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
周子轲点头，揉
揉鼻子：“除
，你看谁都挺好，是不是。”
汤贞张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周子轲自己说完这话，也摇摇头不吭声。
“你觉得挺好就好。”周子轲最后说。
他低头去看汤贞，手心不舍地攥汤贞手。你觉得好就好。他又说
次，他抬眼看汤贞眼睛。
周子轲抬起头说：“你让回家，现在就走。”
汤贞好像丝毫和他争执力气都没有，汤贞说：“你让说完吧……”
周子轲坐在原地。
他还固执地抱着汤贞，还固执地攥着汤贞手。
“听你说完，”周子轲好像受不住背后风样，“以后还能再来找你吗。”
汤贞努力地喘息，被周子轲紧搂着。周子轲摸他低垂后颈，摸他头发，像在安抚他。“不逼你。”周子轲鬼使神差说这
句。
“太……太晚，”汤贞开口，腔调也有点不太对劲，他睁开眼睛，怔怔望向周子轲身后那片黑暗虚空，“小周，你回家吧。”
周子轲沉默会儿，说：“哪有家可回。”
汤贞舔舔嘴唇，说：“你姐姐，你父亲，他们都在家里等你……”他说话时候气息不稳，好像经过这番折腾，人更虚弱，他轻轻催促道：“快回家吧。”
周子轲低头道：“不能把这里当成家吗。”
汤贞搂过周子轲头来，像反过来抱住个委屈孩子，只雨夜里被淋湿小狗。“都过去，你别想这多。”汤贞仿佛是对着空气说。
周子轲抬起头，他把汤贞抱得更紧。
汤贞也没怎挣扎，他在周子轲怀里仰起头，半睁着眼睛，因为周子轲低下头来吻他。
汤贞尝起来十有八九是苦，因为周子轲吻他会儿，就犹豫着把他放开。
“已经过去……”周子轲嘴里喃喃，重复这句话，他看汤贞脸，“你可真行。”
他好像想在汤贞眼里找到什东西，他在等汤贞后悔，等汤贞说句话好把他留下。
可汤贞句话也不说。
周子轲捧过汤贞脸
汤贞抬眼望着他，把他切情绪看在眼里。
汤贞说：“别再来。”
他气若游丝，却吐字清晰，说出这句，千言万语都并省去。
周子轲突然问：“梁丘云现在对你好吗。”
汤贞愣愣看着他。
汤贞下子哽住。
“这不是你以前答应吗。”周子轲声音很轻，却带个哭腔似。
“小周……以前事情……”
周子轲摇头：“不听。”
汤贞坚持道：“小周……”
汤贞眼圈突然红。周子轲沉默看他会儿，捏着他手，半晌又低下头来，用他冰冷单薄嘴唇贴上汤贞颤抖睫毛，亲吻汤贞阖上眼睛。
“算求你……”周子轲再说话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哑，哑得十分陌生。好像他已经无计可施，他彻彻底底没有办法，他亲吻汤贞额头，耳朵，鼻尖，吻汤贞失去血色脸蛋，吻他努力汲取空气嘴。阿贞，他边吻边念，求你。
汤贞不说话，眼睛闭紧，只有呼吸越来越快，手指在手心里紧攥着哆嗦，被周子轲发现。
周子轲把他放开。
“错。”半晌，周子轲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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