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无奈
。其实他自从交接完就没接手太多新活，
天
工作量不足以前半。林余开始以为徐绍寻是为避免他离开之后交接麻烦，后来才突然醍醐灌顶——可能是他之前说“想休息下”，徐绍寻怕累着他。
这人，由着他把局面弄成想走随时能走状态，又不肯松口，又不忍心逼他，不上不下地缀在中间，弄成笔昏头转向糊涂账。
但终究是不能拖。
在其他人陆陆续续都离开时刻，林余推开徐绍寻办公室门。
林余说：“
们谈谈吧。”
“……不想说。”林余说，“是私事。”
徐绍寻深吸口气：“你有什
想法、有什困难们商量着来行吗，别来就说要走，或许们有其他解决办法呢？如果你需要休息，那放你假行不行？你想去南方大可以直接去，待够再回来？”
林余沉默片刻，说：“徐绍寻，真尽力。”
林余说得很慢，几乎是字斟句酌，仿佛每个字都让他精疲力尽。
“如果还可以坚持，是不会走。”林余最终说。
“为什不留在这呢？”徐绍寻试图跟他分析，“不是不让你走，但你就算要跳槽也得找个好点下家吧？公司好不容易步入正轨，你这时候走，前面约等于白干，很不值得。”
何止是不值，简直是血本无归。
但林余又不是为投资回报率来。当初就算徐绍寻拿着小学生写策划来找他，他也干。
林余说：“都想过。”他略微停停，“也……不会马上走。会把紧要活跟完，其他也会交接好……你可以把小杨提上来替，如果人手不够话，等你招到人再走也可以。”
林余是个非常不错技术，但并不是无可替代。他们公司前景好，现在能开出薪资待遇也不错，能吸引到有本事人。
林余说完辞职那刻，“辞职”二字落到空气里，震震，许久才着陆。
徐绍寻愣十秒，才找回声音：“有人挖你？”
“是自己想走。”林余道，“想去其他城市。”
“S市？”
林余摇摇头，说个城市名字。
徐绍寻沉默地合上笔帽：“你说。”
“只是想问，”林余语气柔和，“你还想留多
他眼里有徐绍寻看不懂东西。
*
林余拒绝协商姿态很坚决，徐绍寻别无他法，只能用拖字诀。
林余花将近个月给手上项目收尾以及与其他人交接，眼见要满30天，问徐绍寻，徐绍寻说人不够。
过周，多两个新面孔，徐绍寻还是说人不够。
林余很庆幸自己离开不会误事。
徐绍寻神色却仍然严峻，他望着林余眼睛，认真问：“林余，你遇到什困难吗？
林余怔。徐绍寻口吻让林余有种错觉，假如他说自己深陷校园贷，明天徐绍寻就能跑银行贷款给他填窟窿。
“没有，”林余只能说，“你别多想。”
“那可以告诉为什吗？”
徐绍寻根本没听过：“这是哪？”
“X省座小城，多山，不太发达，但是年四季都很湿润。”
“可那里根本没有什互联网企业，你找什工作？”
林余平静道：“先休息段时间吧，不急。”
徐绍寻皱起眉，显然完全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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