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永远不会够。”方知谨站在门口，“浴室只有你
毛巾，只有
支牙刷，厨房也少
个配套杯子，没猜错话衣柜也只有你衣服。他走之前把自己东西都扔，他不想你看难过，你却这
着折腾自己。”
谢经年摇摇头，然后起身把贝斯放好，他走到桌旁说：“昨晚
在这儿写歌，他喊困，让早点儿陪他睡觉，睡之前他给喝杯水，说快开个巡，得保护嗓子。”
霍学川把椅子踢倒，生气地抓住谢经年衣领晃晃：“昨晚小元没有在这儿，你也没有陪他睡觉！你他妈给醒醒，小元根本不在！
方知谨转头望去，隔着玻璃看不见什，但他知道霍学川也在看他，所以就抿嘴安静地笑着。
等到五六点时候，他俩从家里搜刮点儿蔬菜水果，准备去谢经年那儿看看，然后仨人起吃个晚饭。路上很堵，半天才走半，霍学川也不急，牵着方知谨只手摩挲，问：“拍戏顺利？”
“嗯，就是导演有点儿,bao脾气，老发疯。”方知谨带着淡淡笑，脸庞被夕阳镀层金，“你带鱼丸那些会不会化啊，也不知道堵多久。”
“没事儿，这不动。”霍学川也轻笑声，车流渐渐向前，经过百货商场时候能看见他和姚遥巨幅情侣海报，于是赶紧抬手遮住方知谨眼。
方知谨躲开：“都看见！”
是负责你们组合，现在组合没，也管不着你们。”总监看他来挺高兴，“听说你把小漠要走，还得重找人。”
霍学川笑笑：“小漠本来就是影视部调来，人家也愿意还回影视部。您现在忙什呢，总不能做空壳司令吧？”
总监拍拍桌上份文件：“公司已经在准备新组合，这回每人签五年约。”
霍学川失笑：“不会叫shift吧？”
离开公司，他开着车从大楼前街上驶过，过不多久，那块儿大显示屏就有新宣传片，和他们当初样。
终于到谢经年住公寓，他们拎着吃上楼，出电梯后看见谢经年助理正好在关门，打过招呼后，霍学川问：“最近怎样，专辑好像没动静？”
助理说：“海歌什都准备好，现在就等着谢老师露面，专辑押后个巡更没法办，隔两天来送回吃，但谢老师不让多待，打扫房间也不行。”
他俩解后才进去，关上门只觉十分憋闷，霍学川去放东西，方知谨去开窗通风。等忙完走到书房门口，看见谢经年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那把红色贝斯。
“年哥，和方儿来看看你。”霍学川走近拉椅子坐下，“这些日子你都没出过门？们带点儿菜，咱们吃火锅怎样？”
谢经年抚摸着贝斯说：“火锅要人多才好吃，现在人不够。”
瞧瞧，这不都过去。
回到干休所，他把车停在霍老院儿门口，院儿里桃树开花，抽空飞回来方知谨正坐在树底下听霍老白话。
“树跟人样，得照顾，但不能照顾得太细，记住？”
“记住，人还得揍呢，树用不用隔三差五薅点儿树皮？”
“怎跟败家子儿样贫。”霍老努努下巴，“败家子儿回来，最近净装深沉，到家还不下车，瞎瞅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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