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廿有些懵，但还是认真
点点头：“是吗，那
……没喜欢过人。”
“所以你不排斥同性恋。”
“可也不是要接受，只是不知道为什
会发病，以为已经好
。”
“心理问题并不能用好还是没好来定义，没有人会
直好，也没有人会直不好，关键在于你自调解能力。”卜医生突然正襟危坐：“关廿，其实不是很赞成你直在船上，这样会让你调节功能慢慢退化，用进废退明白吗？”
关廿怎会不明白，
关廿低下头：“这样人，没办法……”
“你先不要下结论。”卜医生打断他：“觉得你没问题，你现在很正常。你能管理十多个船员，你还能帮白靖办住院，关廿，不要把自己框在过去自认知里。”
关廿没说话。
卜医生点到为止：“再说说宋九原吧，你不讨厌他，他亲过你之后呢？讨厌他吗？”
关廿看着卜医生，想会儿：“没有。”
卜医生：“恶心吗？被男人亲。”
关廿回想下，那种熙熙泱泱感觉再次爬上他心头。
他舔舔嘴唇：“不是恶心。当时……犯病。”
卜医生诧异：“什？你晕倒？”
“还没有，及时离开。”
“想笑就笑，你这张脸老绷着真是浪费。所以你也很喜欢他？”
关廿忽然抬眼，下意识否认：“没有！”
“哦，大家都很喜欢他，就你不喜欢？”
“……”关廿噎下：“没有，不讨厌。”
卜医生作出思考表情：“嘶……那就怪，他怎？做什让你想不通事情？”
“遇到个人。”关廿说。
卜医生眯眯眼，饶有兴味看着他：“宋九原？”
关廿愣下，然后缓缓点点头，看着卜医生目光带上钦佩之色。
卜医生乐：“看你手机通讯录。”
关廿：“……”
“你是同性恋吗？”
“不是！”关廿答得肯定，随后又说：“这不是性别问题，”
卜医生手抱胸，另只手搓搓脸颊：“不是性别问题……那你可能是双性恋？”
关廿皱眉：“……那是什？”
卜医生身体往前，小声说：“喜欢女，喜欢男，男女都喜欢……还有男女都不喜欢。”
“当时什症状？”
“出汗……”关廿手摸上胸口：“心脏出现很严重心悸现象，呼吸……有些困难。”
卜医生盯着他看会儿，然后喝口咖啡。
“但是，昨天下午去做检查，心脏没问题。”关廿补充道。
不简单，还会自己主动做体检。卜医生勾唇笑笑：“关廿，你从来没想过谈恋爱是吗？”
这简单粗,bao下定论，关廿本能又想否认，思忖片刻后，他点点头：“他亲。”
卜医生抿抿唇：“是吗？”
“是……”
“那你什感觉？”
关廿张张嘴，没办法形容。
“他是个什样人？”卜医生问，他知道让关廿讲大段话对他而言是种辛苦事情，所以尽量主动引导。
“大家都很喜欢人。”
卜医生挑挑眉：“哦……难怪有机会给老白儿子当爸爸。”
白靖也不是爱跟人唠叨自己那点儿糟心事人。
关廿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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