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点信息都不透露？”黎承睿皱眉问，“比如他怎
会认识这个有钱人？他是不是以前读书就受过对方
资助？”
程秀珊顿
顿，想会说：“你这说
倒想起来，博辉是曾经提过他读书那会事，他说他很早就出来打工，幸好东家够慷慨肯借钱给他，不然学费都付不起。”
黎承睿点点头，问：“看来这位好东家直对他多方关照，直到今天还这样。”
“不是直，”程秀珊说，“刚刚认识博辉时候，他还没有
“是啊珊姐，你也想为那位吴医生报仇，早日抓住真凶吧？”周敏筠适时地插嘴。
程秀珊垂下头，想会，然后说：“好，帮你们，你们要答应早点抓到凶手。”
“那是定。”黎承睿点头，再问她，“那些钱，其实是给吴博辉，对不对？”
“是。”程秀珊点头承认，“博辉等于打两份工，那是他另份工作收入。”
“那为什要把钱打到你账户上？”
休息。”
程秀珊缓慢地点点头，她转过眼珠子，然后用同样速度试探地伸出手，像确认那个马克杯存在样摸索过去，随后双手握住那个杯子，捧到自己跟前，热气氤氲，她眼睛好像渐渐恢复些许神采，然后她小小地喝口，再喝第二口。
黎承睿回到她对面坐下，耐心地等着她把牛奶喝得差不多，然后才对身边同事点点头，示意开始问讯。
黄品锡推过去叠纸，对程秀珊说：“程秀珊女士，请你解释下你账户上出现大笔金额进出，据们所知，你本人收入水平不足以证明这些钱来源合法。”
程秀珊放下杯子，默然不语。
“是博辉意思，”程秀珊微微颦眉，目光忧伤悠远，哑声说，“博辉说，是他最信得过人，他不想别人知道他还接兼职，这违反医院规定，被发现要炒鱿鱼。但其实……”
“其实什？”黎承睿耐心而平和地问，“是不是你觉得这个理由不太可信？”
程秀珊瞥他眼，露出丝苦笑说：“还是你解。没错，是觉得怪怪，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借洗钱，但又很清楚，他不是这种人。”
“他所谓兼职是什？”
“也是做医生，好像是给有钱人做私人医生那种，”程秀珊摇头说，“但他从没告诉具体是谁雇佣他。”
“程秀珊女士，如果你保持沉默，们有充分理由怀疑你跟吴博辉先生被谋杀有关，且这多钱，谋杀动机足以成立……”
“你什意思？”程秀珊终于有反应。
“意思是，们警方能以嫌疑罪名先扣押你。”黄品锡说。
“怎会杀博辉，他那爱，怎会……”程秀珊摇摇头，看向黎承睿，哑声问，“你也这怀疑？啊？阿睿，场相识，十几年老友，博辉又死得那惨，你觉得那种事做得出吗？”
她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悲愤，在场人跟她都有些旧日情分，此时听都不好受。黎承睿摇头和声说：“是不是有嫌疑不由说，是由证据说，们证据显示你跟吴博辉存在长期感情关系和金钱纠葛，阿珊，你解，就算你不说，也定会通过别途径查出来，但那样话大家就都不好看，倒不如你合作点，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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