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这下连黄品锡都听不下去
，呵斥他道：“你都乱讲些什
？”
“
……”
“跟黎sir道歉，马上！”黄品锡骂道，“没点规矩，你不是第
天做警察，要不要这冲动，啊？”
曾珏良撇开脸，深呼吸下，说：“对不起，黎sir，出言不逊，怀疑命令。错。”
黎承睿看着他，半
“听说你有女朋友？恭喜。”黎承睿用力握住他
手，随后松开，拍拍他肩膀不无欣慰地说：“现在很有长进，都能跟据理力争，当初你可跟头鹌鹑样只会缩头缩脑。”
曾珏良脸更红，勉强辩解说：“那时候哪像鹌鹑……”
“是不像，像蔫鸡而已。”黄品锡哈哈大笑。
黎承睿也禁不住笑，曾珏良气鼓鼓却拿他们俩没办法。笑过之后，黎承睿才正色对曾珏良说：“你反对这件事，恐怕不能更改，这是总部命令，们必须遵从，而且从社会危害性来讲，金彪跟老鼠黄不能比。”
曾珏良急，睁大眼睛说：“你知不知道这个混蛋做过什？他利用自己看起来像个好人样，专门骗老年人投资，害得好几个阿公阿婆连棺材本都被他掏干净。有个甚至上吊z.sha，那些公公婆婆很惨，本来就住公屋，有些没子女，那点棺材本是来养老看病，这种钱都骗，他才是真正衣冠禽兽，这种人放出去，危害性比金彪大，金彪杀人只是枪而已，他可是不见血……”
拖进泥沼，却无法挣脱，这种情不自禁微笑，竟然已经有好久没有试过。
“听说你勇猛得不得，出名不怕死不怕累，外面都传遍，说西九龙黎sir是罪犯杀手鬼见愁，有没有这回事？”黄品锡戏谑地调侃他。
“哪有，只是，碰巧办几件难办而已。”黎承睿淡淡地说。
“包括这种？”黄品锡偏头，用下巴指着审讯室内，勾起嘴唇说，“记得你以前最恨这种内幕交易。”
“没办法，人是要变，”黎承睿低声说，“两害相较取其轻，金彪杀人越货，不能姑息，所以跟上峰商量，认为可以跟老鼠黄谈谈。”
黎承睿沉下脸，低喝道：“阿良！”
曾珏良闭上嘴，胸膛不断起伏，显然还是不服气，黎承睿缓和口吻，说：“这是命令，不管你想清楚也好，想不清楚也好，都必须执行……”
“黎sir，你以前都不是这样！”曾珏良猛然打断他。
黎承睿愣，问：“以前怎样？”
“以前你会很有耐心给们讲道理，说明白事情，”曾珏良冷哼道，“难道真像别人说，官越大，人就越变？”
“是吗？”黄品锡似笑非笑，摇头说，“是小警察，不懂揣摩上意，不过……”
他句话没说完，门又再度被人推开，两人望过去，却见曾珏良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大声说：“都说不同意，黎sir，你这样直接带人来，未免太不尊重们这边……”
“关门。”黄品锡喝道。
曾珏良猛然闭嘴，讪讪地转身关门，黎承睿单手抱臂打量他，随后微微笑，伸出手说：“阿良，你长大。”
曾珏良瞬间红脸，如当年刚进重案组腼腆模样，磕磕绊绊说：“黎sir，你，你也没怎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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