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出国这多年,对冒出来那些人名也不太熟悉,见纪驰满脸疲色,直闷头喝酒,还以为是许繁星刚才那几句惹他不高兴,趁许繁星出包间,悄悄地贴到他耳边:“星星开玩笑呢,他就是这性子,驰哥你比清楚,别生他气。”
纪驰没吭声,齐铭低头看,才发现纪驰脚边堆满酒瓶,红白横倒片,想来今晚除他自己喝,别人打圈敬酒他更是来者不拒。
“别喝驰哥,再这喝下去身体受不,咱今天就是出来随便玩玩,你个人喝闷酒算怎回事儿啊。”齐铭拉着他,想跟他聊几句,但因为确实分开太久,时间想不到什能吸引纪驰注意力话题,脑子抽,那名字就从嘴里吐出来,“对,席远呢?”
纪驰顿住。
他迟缓地转头去看齐铭,其实他应该没醉,这点酒还放不倒他,但听到“席远”两个字时,他又觉得他醉,醉得塌糊涂,醉得无可救药。
脸皮早就在纪驰这里练出种境界,“您这回可上头得紧,每天公司家里两头跑,车轮子都给磨破吧?嘿嘿,别问怎知道,问就是你公司有内*,员工里有坏人呐。”
纪驰并不理会他,端起酒杯,先敬齐铭:“来,先敬你杯,在外面打拼这多年,辛苦。”
齐铭跟他碰杯:“那都是玩票,加起来还比不上驰哥您半,”他皱皱眉,“嘶——白酒啊,这都多少年没碰过。”
许繁星踹他脚:“你小子……少来!前年过年那会儿也不知道谁喝小斤,抱着家马桶狂吐来着,臭死都。”
“这八九年,就回来那两天,都没品出味儿呢,”齐铭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下回来!不走!咱哥儿几个以后有是时间聚。”
“席远。”纪驰重复这个名字。
“对对,”齐铭以为抓到什灵丹妙药,“席远现在在哪儿呢?以前他不是跟你们挺好。”
纪驰垂眸,视线落到齐铭张合嘴上,除“席远”这两个字,他其他什也没有听清。
为什齐铭会提小远?小远?席远?夏安远?
纪驰眉头轻轻拧,好像听到空瓶投进死水里,发出入水声和“咕嘟咕嘟”声响。他似乎有哪个环节没搞对,还是说齐铭有哪个
“哼,”许繁星不知道从哪儿抓把瓜子嗑,他想到这事儿就觉得气不顺,“你问问在座各位,今年这是第几次在饭局上看到纪驰?还聚聚,看他呐,不把自己累死在公司都算不错,哪儿还有时间聚。说起来咱们还不如他新找这位小情,有空就赶回去陪着呢,都舍不得让人去公司溜溜。”
“许繁星,”纪驰放下酒杯,酒杯底跟桌面发出轻微碰撞声,却瞬间将整个场子声音给压住,“过。”
许繁星扁扁嘴,不过也没再接茬。嘴皮子最利索人都没说话,其他人也没哪个出声,最后还是齐铭打破僵局,推杯换盏间将气氛再活络起来。
都是圈子里人,共同话题抓大把,就算有纪驰尊冰雕沉默地坐在这儿,也不容易冷场。从齐铭在国外见闻,生意,聊到国内发展环境和经济局势。
后面转场子,去酒吧,这种环境下,大家难免又提到最近各家联姻和圈里各种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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