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随
来。”老鸨将二人
路带至三楼正中间处厢房外，挤挤眼睛道：“缘君姑娘就在屋内，二位公子自行进去便可。”
“多谢。”
随着悬挂在门外风铃
声响动，屋里浓烈香料味顷刻间随着半开木门浸满口鼻。楚樽行不着痕迹地挑
挑眉，心知这香料可动不少手脚。
软塌上位姑娘摘下面纱，双手叠在侧腹，娇笑着上前行礼：“小女子邵缘君，见过二位公子。”
“邵姑娘便是这里头牌？当真百闻不如见啊。”云尘笑笑，自顾自地拉着楚樽行坐下。
烟雨楼现下好不热闹，比起常年混迹在楼里那些肥头大脸男人，楼里多出两幅俊俏面孔霎时吸引众楼客目光。姑娘们挥着手绢涌上前，嘴里连连招呼着。
云尘挑个较为显眼位置坐下，伸手朝后摆摆，老鸨便从楼后扭着身子走来。
来回打量二人片刻，随即嘴角咧开，脸殷勤道：“二位公子可是第次来这烟雨楼，看些有些面生啊。”
云尘笑而不语地点点头，接过晃悠在面前块帕子搓搓，引得旁边姑娘声声掩面娇笑。
“早就听闻烟雨楼乃极乐之地，在下也不兜圈子，妈妈可否拉您这头牌姑娘出来见上见啊？”
“门主。”来人递上只木箱，里面银光灿灿全是些金钱首饰，“这是这次聘银。”
榻上女子微睁双眸，锻锦束腰轻纱蔽体，脸上虽是淡妆却依旧难掩娇艳动人，脚腕上绑着两只金红铃铛，缓步走起来叮叮作响，甚是让人移不开眼。
“这次竟是位姑娘？”女子在箱子里翻翻，顿时来兴趣，“双鸾可知她为何而求啊？”
“负心汉。”
“哦？”女子拿起只步摇，左右看看后松手让其重新落回箱内，悠然道，“那便杀吧，东西拿去还给人家姑娘，让她好生活着，莫要再为男人烦心。”
邵缘君绕至旁边替二人倒茶，指尖不动声色地蹭过楚樽行手背，掩嘴笑道：“次来两位倒是头回见，公子是要分个先后，还是起来呢？”
说罢她便轻扯开衣袖，云尘及时开扇止住她手，安闲道：“不
他有意无意地颠颠钱袋，露出里头金光角，银两相互碰撞霎时间当当作响。
老鸨摆摆手让周边姑娘先去迎客，自己面上则顿时笑开花：“哎呦喂，公子当真好眼光啊，不瞒你说，这头牌，就她那榻上小手段，人人都留恋得很呐。”
“抢她牌子人每日可是争都争不过来，公子来不巧，今日牌子也没剩余。”老鸨顿顿，凑下身压低声音道，“不过若公子诚心想见见，倒也不是没法。”
云尘会意，他将手里钱袋塞至老鸨手中，拱手道：“这等诚意可够？”
老鸨拉开钱袋看，瞳孔蓦然瞪大，笑得见牙不见眼：“够够够，这便带二位公子上去。”
双鸾应声，随后拿出两卷宣纸摊在桌上，“这是第二回，门主可要接？”
女子漫不经心地扫眼，宣纸上赫然刻画着云尘跟楚樽行两人面容。
“不接，们区区江门小道，不需参与官场之事。”
“是。”
她从袖中抽出根香放到炉子上将其缓缓引燃，探出窗沿往下望望骚动人群，眼底泛起些意味不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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