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亮笑：“您回去休息吧，这两天
快走
，在家陪着爸。”
大姐交代
些冰箱里
东西，收拾收拾，回家。
沈钟岐爱吃鱼，沈斯亮做个红烧鱼，两面煎微微发黄，料酒去腥，烹上糖醋汁子，焖会儿，又炒两个菜。
都清淡，沈钟岐今年体检查出高血脂，人老，注意东西也越来越多。
父子两个沉默吃饭，沈钟岐咳嗽两声，打破僵局：“要走？”
对方被沈斯亮绕进去：“哎你别说……还真没问……”
“好像是……妈外头有人，不对，是爸？你让想想啊。”
沈斯亮歪着笑笑，随手挂电话。
他半躺在沙发里发呆，然后起身去卧室收拾东西，站起来时候脚不小心踢着什
，大脚趾头钻心疼。
捡起来看，是那台银光闪闪Ipad。沈斯亮气呀，抬腿又踢下。
刘卫江缓不过劲儿来：“直以为你结婚报告得比这个先打，怎忽然就改主意呢？”
沈斯亮蛮苦涩，强打笑脸：“媳妇不跟结婚，没辙呗。”
报告打上去，经过正规流程和审核，调职通知很快就下来，沈斯亮沈大丫头同志即将远行消息也很快被传开。
好多朋友纷纷致电表示慰问，可更多，是对他和霍皙试探。
“你走霍皙怎办？”
沈斯亮要被调走事情，很快就被传开，而且这件事，还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跟上头申请，主动去最远，最苦地方。
领导听，推推眼镜：“还没睡醒呢吧？”
沈斯亮站在办公室，很严肃：“经过深思熟虑做出决定，还希望领导和组织能批准。”说完，他啪在屋里打个立正：“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领导啧声，吓跳：“上回去济南，那边确实需要人才交流，但是名额给出去，咱那小杜，家就在济南，这两年直跟媳妇两地分居，申请打好几回，你要是想去锻炼锻炼，可告诉你，做好心理准备。”
“啥准备都做好。”
沈斯亮：“啊，月末就走。”
沈钟岐夹块鱼肉，停停，送入口中：“走多长时间？”
沈斯亮
这个月月末就得走，而且不是飞机，是火车，两天两宿硬卧，还是上铺。临走时候，沈斯亮回家看看他爹。
他爹老沈正在个人下围棋，沈斯亮回来，跟家里勤务大姐说：“今天做饭吧。”
大姐说：“你行吗？”
沈斯亮洗手：“大姐，咱哪儿不行，做饭都行。”
大姐都五十岁，看沈斯亮跟看儿子似，嗔怪：“大小伙子也不收敛收敛，啥都说！”
“爱怎办怎办。”
“黄？”
“啊。”
“真散伙？为什啊？”
“你爸和你妈当初离婚时候，你问过为什吗？”
“啥苦都能吃？”
沈斯亮：“都能！”
“西南那边倒是来要过几次人，因为缺外语人才，年末在俄罗斯有次大比武，挺重要个奖，各大队都忙着组织集训，他们又是参赛重中之重，你要是去，得有个心理建设，那地方海拔高，也吃苦，身体素质心理素质对人都是个磨炼。”
“个人也没法定，得上报，经过考核。”
沈斯亮痛快答应：“行，回去就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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