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还没等方森再说什
，春光美发店
门便被人推开
。
个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发出嗒嗒清脆响声，同时浑身上下裹挟着股浓郁甜腻香水气味。她随意地将挎着女士皮包丢在沙发上，自然也注意到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方森。那男生模样极为醒目，她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以为方森是店里客人，顺口问句小杨怎没干活。
“帅哥，想做什发型？”她问方森。
方森没有与人对视，而是盯着地面，像在冥思苦想：“呃，
是……”
杨阮手上动作熟练，话却不多，只偶尔提醒客人抬头低头闭眼睁眼，语气轻柔绵软，与方森昨天初次见到杨阮时相同。
楼店面中电视开着，没客人时候，杨阮会看几眼里面演电视剧。
可杨阮显然对此兴致缺缺，眼睛盯着屏幕，却更像在想别事，又或者什都没想。
剧中男女主角正激烈吵架，店铺外不时传来摩托车驶过巨大轰鸣声，明明算得上吵闹，可方森莫名觉得这世界静得可怕。他清清嗓子，主动问道：“对，这店里就你个人？”
无论昨天还是今天，方森都没看到过店里出现第二个员工。可这杨阮据目测像个未成年……难道春光美发店并非雇佣童工，而是童工直接当老板？
——就正常包子啊。他饿太久，时间吃得又急又狠，三个包子转瞬间便下肚，甚至感觉还不够塞牙缝。
“这家店……没吃过，不喜欢。”杨阮摇摇头。
方森有点惊讶：“你还能吃出哪个店？这东西不都个味儿。”
“不样。”
反正也闲着没事，方森便问：“你常吃是哪家？”
他本打算编个理由糊弄过去，想说自己是杨阮朋友，但话刚出口便卡壳，他根本不知道杨阮叫什。
“他在宿舍住。”杨阮轻飘飘地答道，态度坦然，语气轻松，仿佛他养在宿舍是只小猫小狗，而不是个身高超过米八成年男性。
老板娘：“你们是什关系？”
方森这时才得以接过话：“是他朋友，过来借住几天
杨阮不紧不慢地回答：“不忙时候只有，忙时候老板娘会叫上其他人过来帮忙。”
还有老板娘？方森这才稍稍紧张起来。也是，如果杨阮真是这家店老板，怎会住在地下室……说实话，他其实动厚着脸皮长期留宿心思，杨阮本人对此显然并不在意，似乎没什事情能影响杨阮——现在想反倒可以理解，店里大事终归不是杨阮来做主。
但再多出个人话，恐怕会很麻烦，又不是所有人都如杨阮这般心大。
“那老板娘怎不在？”方森又问。
“去旅游，今天回来。”
“日欣笋肉包。”
还挺挑……
虽然没听出哪个日哪个欣，但这小城本身没多大，应该就在春光美发店附近。方森对杨阮说他下次去买。
对于不太喜欢东西，杨阮吃几口就停，再加上人瘦胃小，他吃完后包子还剩两个，最后通通进方森胃袋。
今天是星期三，店里清闲些，上午和下午只有九个客人，那些人只提出要剪发，没有特殊要求。方森便心安理得地坐在旁看杨阮给他们理发——毕竟他不懂这些，上手也是帮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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