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攥紧
笔，被裴挺
喊才“啊”声：“是……”
把循环播放着来电铃声
手机重新调回静音，凌度才稍微松懈紧绷身体，问裴挺：“你刚刚用
手机拿外卖时开声音？”
裴挺有点奇怪地想想：“好像……是吧？就是外卖小哥说话声音小点，就按下音量键。”
“怎
学神？”裴挺看凌度没有说话，紧张地凑过来：“看你平时都调震动模式，不会是有什缘由吧？”
“没有。”凌度说，“非要说有话……找大师算过，手
手掌心很热，冰块凉气触碰到掌心温度，碰撞成水汽，顺着指缝和掌心滑下来，落到桌子上。
在快要滴到试卷上时，凌度轻轻把纸巾盒递过来。
陆燕亭埋头接过，下下擦着手心，恍惚中感觉西瓜甜味跳出奶茶杯身束缚，浸入他全身每个细胞。
但这只会是错觉，因为西瓜香味蔓延不出那个杯子，而西瓜味信息素omega，并没有气味。
逮到陆燕亭尴尬瞬间凌度就心满意足地认真看题。
裴挺打岔未成，焉吧唧地接着磨手底下天书样卷子。
陆燕亭被裴挺喊，自己回过神，掩饰地抓过手边饮料，猛地喝大口。
舌尖被西瓜甜味点点占据，凌度点是冰西瓜汁，店家用料很新鲜，冰块清凉融在汁水里，就像自己薄荷味那样清醒而刺激。
喝两口，陆燕亭刚刚冷静下来温度就蔓延到耳根。
嘴里是冰凉，头脑是混沌团。
按理来说他这个时候要意思着害羞下，毕竟发现朝夕相处同学在暗中喝自己信息素味道饮料这种事，讲起来就蛮尴尬。
但老实说对这种程度亲近他早已经习以为常，想尝试着害羞下，也做不出来表情。
况且当事人肉眼可见快要钻进缝里去。
外卖十分钟之前送到，他们已经开始写新试卷，没什交流地分奶茶。
陆燕亭表面上稳如老狗。
跟裴挺相处久，大概或多或少影响到他心态。
至少现在看着陆燕亭吃瘪，他还是心情愉快。
纸笔接触沙沙声中，熟悉铃声突然打破寂静。
“谁手机响？”裴挺热衷于切与学习无关事物，听到铃声时高兴地扔下笔，四处扫视圈，最后视线落在凌度身上：
“学神，是不是你手机响？跟老陆铃声都不是这个。”
堪比真喝大口信息素。
陆燕亭心虚地暗地里从试卷中抬起头来，想再看看凌度表情。
谁知道凌度竟然也没有认真做题目。
他无所事事地撑着下巴，看到陆燕亭抬头时才坐直，像是直在等着这眼，随后淡定地眯着眼睛笑起来。
被逮着吧。
但十分钟过去，新数学卷子依然字未沾，插吸管西瓜汁也口没碰。
裴挺艰难地捣两题后仿佛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地甩笔：“学神！举报！陆燕亭他走神！”
“你看看你看看。”裴挺飞快地扯过空空如也卷子，“这长时间过去题没写啊！你骂他，你赶紧骂他！”
凌度常常怀疑裴挺究竟是否拥有个正常高中生该有智商。
“写你自己。”凌度冷漠地指指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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