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颤抖着手指，面上五官扭曲起来：“滚。”
“滚！”
陆燕亭正有此意，迅速走上
楼。
陆准没想到他滚得这
快，错愕又窝火地在他身后喊：“陆燕亭你听着，贺宜年
事情没得商量！”
本来也没指望有商量。
碗身很光滑，但陆准砸过来时没有收力道，碗擦着他额角过去，砸在墙上摔碎。
薄荷味弥漫出来，陆燕亭背过手随意地擦
下。
当你从小到大慢慢认准个人个性，那他做出再离谱事情，你也不会为此震撼生气。
因此你早已经看透他为人，你知道这就是他真实样子，你无从改变，任何语言在他面前都是乏力。
“所以
这个儿子在你眼中，有多少价值，你衡量出来吗？”
“你自己看看，你又学成什鬼样！跟顶嘴，作对，老子这多年算是白养你！”
柳羌芜想去安抚陆准情绪，被他挥手扫开。
所幸只磕在沙发上没有受伤，柳羌芜缩进沙发上，不敢插嘴。
陆燕亭咬住腮肉，憋住气去扶柳羌芜，压抑道：“妈，你先回屋。”
柳羌芜担忧地看看两人，点点头。
人。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班里分学习小组，安排三个人周末起监督学习。”陆燕亭移开视线，说。
“就你们那个班？群半吊子聚在起，能学出什来？”陆准没有那轻易放过他，工作上怨气积累已久，唯儿子却不能顺着他，还要样样跟他作对。
柳羌芜无条件地包容忍受他坏脾气，但他不会。
陆燕亭头也不回地加快步伐。
经过柳羌芜和陆准房间时，陆燕亭站住。
房门没有关严实，漏个小缝。
陆燕亭扳着手指：“学习不行，零分，钢琴不行，零分，零分，零分。”
“信息素。”陆燕亭扳起唯数字，“哦，信息素，s+，联姻吃香，加分。”
“定要利用好这个价值，定不能失去这个价值。”
“要利用就利用个大，贺理事长家正好有个适龄omega。”
“陆理事，猜得对吗？”
林阿姨看准时间接过柳羌芜，把她扶走。
待两个无关人士消失在战场上，陆燕亭讥讽道：“让你养吗？”
“你连生也没问过意见，凭什又要过问人生。”
“凭你是儿子！”陆准抄起手边碗砸过来，“你再不甘心也不能爬回柳羌芜肚子里，你陆燕亭，就是陆准儿子！这辈子都改变不！”
陆燕亭站在原地，没躲。
陆燕亭扔筷子，直视回去：“那还学不学？”
“学习是为学吗？学习是给你自己学！”陆准听他摔筷子，出离愤怒，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
陆燕亭听他话也差点笑出声：“不是为你学吗？从小到大，哪样东西不是为你学？钢琴，奥数，射箭，能拿出点成绩让别人刮目相看你都让学，有哪样你问过意见？”
“你问过想不想学吗？”
“这都是你应该学！”陆准指着他，“你如果哪样能学得出人头地还用给你报那多？这多样，你哪项学好？老子花这多资本在你身上，这多年，是头猪都能运个奖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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