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删掉下意识打
“谢谢”，重新
个字母个字母地按下去，也回：
“
裴挺把手机扔下
床，方方正正手机在榻榻米上滚几圈，死不瞑目地闪闪，自动熄屏。
再不睡今晚就别想睡。
凌度闭着眼睛安静地躺着，没过多久，翻个身，打开手机。
裴挺接着发来消息他还没读，第次参加高考紧张点是正常，但他相信裴挺很会调整自己心态，不是什
大问题，因此点进去消红点，就盯着某个聊天框发呆。
他给备注是规规矩矩“陆燕亭”。
裴挺能够想象得到贺宜年此时面部表情打出关切话语样子，可能还穿着睡衣，天气渐渐回暖，穿大概是单薄款，能看见锁骨那种。
裴挺舔舔嘴唇，打字：“
本来想跟你视频聊聊天，毕竟太想有人陪陪，但是老陆他们明天都要高考，肯定早早休息，想来想去只能来打扰你。”
“不过这晚你肯定也休息，视频聊天不方便吧？”
“是不太方便……”贺宜年说，“已经躺床上，并且有裸睡习惯，不太能开视频啦……”
原来连睡衣都没穿。
当代高三生深谙这道理。
凌度无奈站直任由激动学生们进行高考之前最后次努力——求神拜佛蹭考运。
高考前天晚上十点，裴挺给他发小窗消息：“学神，睡不着。”
“闭眼，很快就睡着。”
裴挺再接着给凌度发，他就没再回。
高三下学期，中强制要求所有高三生参与晚自习，凌度有更多时间辅导裴挺学习，再将周末利用起来后，裴挺进步可谓飞快。
先是四班三班直爬到二班，到三模时候，已经差点摸到班尾巴。
即使最终也没进班，裴挺依然满足极，高考前两天放假时候逮着没让他跑，围着他转好几圈，嘴里还念念有词。
“干什？”凌度眼神追着他绕圈。
“蹭蹭学神考运，天地日月之精华。”
酝酿丝困意，凌度刚摸上熄屏键，聊天框对面动动，凌度睁大眼睛，发现不是错觉。
陆燕亭给他发消息。
很短，只有两个字：
“加油。”
就像那晚“晚安”样短。
裴挺感觉股热气上冲，满脑子浆糊沸腾起来。
“那，那你接着休息……”裴挺话在聊天框里还没发出去，贺宜年那边飞快发来下条消息。
是个语音。
裴挺激动心颤抖手，时没找到耳机，只能心虚地把听筒拼命靠近耳边，点开语音条，贺宜年软软声音从扩音器里放出来：
“哥哥，祝你明天高考顺利呀。不能开视频，就语音祝福下吧。”
学神耐心是有限。
裴挺睁着眼在床上又躺会，反手捞过靠枕垫在后面，点开置顶聊天框：“小年~”
贺宜年回得很快：“裴哥你怎还没睡？明天不是要考试吗？”
“有点紧张，睡不着。”
“那怎办？”
“……”
班里有几个人注意到这边动静，纷纷好奇地围过来。
等裴挺解释用意，凌度身边瞬间围大波人：
“学神让们也蹭蹭！谢谢！”
当学习学到定地步，你可以相信大概只有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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